的傅笑笑还在悠哉的收拾东西,夏橘等不及她收拾好给自己让位,伸长了腿从椅背间的空隙处跨出,吓了她一跳。 “啊。小橘子,你急着投胎去啊!” “不投胎,追寻爱情!” 傅笑笑将书扔进包里,不满嘟囔:“找什么爱情!裴清和才是正主!其他人那都是耍流氓,不能行的。” 傅笑笑是纯正的裴夏党CP,眼里容不得任何沙子。 夏橘没听到她的嘟囔,快步跑出教室。 裴清和就坐在第一组最后的位置,和陶嘉熙同桌,听到夏橘的声音,翻动书册的手微顿。 夏橘跑的太快,他堪堪只捕捉到少女飞窜而过的背影。 原本该是含情脉脉的桃花眼潋滟着清冷,露出的眉宇凛冽,漆黑的眼底一片淡漠,含着清浅的不悦。 随手撕下笔记上写着答案的纸张,拽成团,扔进斜侧方的垃圾桶。 陶嘉熙刚睡醒,嘴里打着哈欠。他比夏橘还生猛,仗着占具地理优势,贼大胆的睡了整整一节数学课。 一醒来就对上裴清和冷淡的脸,满是无厘头。完全不知道是谁惹了他,害他也跟着遭罪,承受这凉飕飕的冷气。 这个埋汰的思想只维持了一秒,视线凝住,落在桌上。 裴清和你不仗义!我先走了,帮我搬椅子! 脑海里蹦出两个字。 夏橘。 陶嘉熙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写的,语气气愤,光看着都能直观的感受出不满。原本泛滥上来的困意被惊讶惊散,不解的挠了挠头,问裴清和。 “夏橘不和你一起回去?” 后者将桌上的碎纸夹进书里,嗓音有些冷,神情不悦的瞥他一眼,语气和关爱智障儿童无差别。 “你眼瞎,看不见。” 陶嘉熙被骂的没脾气,摸着嘴角那睡出来的口水,心底属实稀奇。 夏橘和裴清和是邻居,自穿开裆裤时就鬼混在一起瞎玩,真正的青梅竹马。放学一起回家这都是最常规操作,像今天这种情况倒是难得。 瞅着边上心情明显不悦的,裴·留守儿童·清和,无奈摇头。 果然,女人就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心底怜悯裴清和,但并不妨碍他幸灾乐祸啊! 百年都难得一见裴清和吃瘪,这种好事怎么能放过。 身子探出窗外望着夏橘的背影,不嫌事大的火上浇油:“你瞧瞧!咱夏姐这飞奔的小身影,真是无情啊~”尾音故意拖长,戏谑的视线又落回裴清和身上,表情戏谑。 “啧啧啧——看把某人寂寞得哟~” 配着脸上的表情,更是满脸的欠揍,恨不得给他来上一拳。 一句话,引得周围的人纷纷扭头,用关怀的目光投向裴清和。 裴清和懒得理他,引得陶嘉熙更加放肆,一拍大腿更加来了劲:“正好,我最近刚学了郭富城的《寂寞》。”抖着机灵道,“来,我唱给你听听。” “点一盏灯让你知道我还在等~ ” 他一开嗓,裴清和终于舍得掀起眼皮看他,嗓音冰凉,夹杂烦躁。 “陶嘉熙,你有病?” 陶嘉熙接收到了裴清和射来的眼刀子,依旧维持着撅屁股的动作,半个身子都探出了窗外,嘴里的歌照唱不误。 “等一世等一……生诶哟--” 下一秒屁股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脚,落下一个灰扑扑的脚印,整个人挂在窗户上。 “卧槽!” 陶嘉熙差点没被他从窗户里踹出去,好在双手紧紧攀住了窗沿才得以稳住,嘴里的歌也生生跑了调,变成了求饶。 “清和!清和哥,哥!我错了!” 见裴清和收了脚,陶嘉熙哪还敢在窗户上多待,生怕他在来一脚,真给他从窗户里干出去。 赶忙捂着自个屁股上的脚印子,收回身子站好,却依旧没消停,殷勤的揽过裴清和的肩安抚。 “没关系,没关系。今天我代替夏橘姐陪你,包君满意。” 陶嘉熙接触到裴清和嫌弃的眼神下,虚拦着的手放下,转而捞起被挤在角落的篮球,姗姗的笑:“我不碰。”在他厌弃的视线下连连摆手,“不对,我没碰到。” 裴清和随意抽了几张纸抛给他,“口水。” -- 阳光下,夏橘将纸团一点点展开,浅黄色的纸皱巴巴的,布满了纹路,甚至有些透明,一条条的横线中间写着几道公式。 纸条被她随意揣在口袋里磋磨过,字迹已经有些模糊。 毫无疑问,这是一张小纸条。 刚才数学课上,夏橘突然被点名提问,新来的转学生很是仗义的给她递了答案。 夏橘重新将纸条塞进口袋,回头望了眼教学楼,叹气,有些沮丧。 本来还想请他吃冷饮,感谢他数学课上的救命之恩,哪晓得人家居然跑的这么快,自己一路猛追都没追上。 这下好了,人没追上,裴清和也不见了,看来她是注定要孤家寡人的一个人回去了。 夏橘骑着自行车飞快从一家网吧门前经过,又猛然在便利店停住,往返。 大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