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干什么?” 鹤唳急了,在水中极速前行,她分秒必争的在水中施法,并取出了存有仙人血迹的器物作为魂引,终于吐出了那一长串的咒语,她伸出手,颇为激动的伸出手。 那么多魂灵,总有一只落入自己手来炼药的吧? 但是,好安静啊。 湖水,什么时候开始,那么清澈了? 她停下了,静默无声的,看了看上面。 没有魂灵在周围出现,也没有魂灵的气息。 它们都消失了?这是怎么回事? 她取了法器,一路向上,顺着光晕,而环顾四周的水中,一丝丝的恶灵气息都没有。 不管她怎么探寻,都没有一丝。 发生了什么? 而她心底,另一个问题让她觉得悚然心惊。 是谁才能做到这种事? 即使是他,也不可能把所有的魂灵都吞下吧,他吞的下? 等了一会,他再度跳了下来。 她整个人破水而出,头顶的阳光变得无比刺眼,她闭上眼。 看见一个熟悉的影子从水中出现,伸手便打了过去。 那人并不闪躲。 她见到那人的脸,皱着眉,也不闪躲,转为轻轻敲了一下。 “你让我等了这么久”一个说熟悉也熟悉的声音响起。 她从指缝之间看上去。 他又皱皱眉,显然不太高兴。她此刻全湿了,他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他伸手把她拉向她,她感觉到了坚硬的触感,她正扑在他的怀中。 他皱了皱眉,推开她。 “你什么意思?”她被嫌弃了? 不不,他摆摆手,一只手掩住嘴角,显然不太舒服。“消化不良”。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难道……全都吃了? 嗯,好难受。他一只手捂着嘴,强忍着难受,看起来就像被迫吃早饭的小学生。 “你平时也这么干么?”她的表情凝固了,摆手,摆明了生人勿近,划清界限。 “喂,你就这么嫌弃你的救命恩人。” “你救我什么了?” “你难道不知道,这么多死灵加在一起,是很危险的么?你差一点被它们瓜分干净,不然它们为什么要聚在这里。” “我知道啊,我是来捉他们的。倒是你,吃的一只不剩啊,你给我吐出来!”她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摇来摇去。 见到他脸色变得比惨白还惨,松了手,“你没事吧?” “下手这么重。”他瞪圆了眼睛,半天也凶不起来,有点可爱。“你不是不小心落水?被死灵缠住?” “我有法器,我来捕获它们炼药的。”她有一点无语,“可你把它们都吃了,害我要去找”。 “好心没好报”他仿佛是被气到了,继续干呕。然后颇为怨念的看着她。“我带你去找别的。” 去水咒下,她的衣衫随风猎猎舞动着,她飞到岸边,自顾自的欣赏起自己的手来。 “你的法器,现在被我所用咯~”她得意的挥舞着饕餮的法器,冲饕餮笑笑。 “随便,给你好了。”他满不在乎。 “你的法器你怎么都不用?”她警惕的看着飘过来的饕餮,问。 “刚刚这些死灵的力量可以和神器不相上下,对我来说是太大的负担了。”他漫不经心答。“而且,你明知道我觊觎的是什么。” “你就是这么一路吃,一路变强这么过来的吗?”鹤唳顾左右而言它。 “可以这么说……不过我还是喜欢更简单的办法,打败就好,不是什么都要吃掉的。除非遇到强劲的对手。” “风崖神君……么?”她脱口而出,不知道为什么,话出口有点后悔。 他眼神一瞬间冷到冰点。 “你现在依然认为,是我害了你的神君,也害你变成这个样子的么?” 在一个人身上,同时具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时而出手惨烈之极,时而温暖如同天使。 杀戮、迷失、安宁、纯净。 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鹤唳看着他,沉默不语。 没有等到她的回答,饕餮迟疑的顿了顿,又温柔的问:“你在想什么,难道是在想我么?” “嗯?你说什么?”鹤唳彻底走神了。 饕餮笑笑,捧起了鹤唳的脸,看着她如花瓣一般粉红色的唇,作势就要吻上去。 鹤唳鬼使神差的没反应过来,任由他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