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路之时,这个少年就出现了。 最终少年失望的挥了挥袖子,出祭坛的路再次出现。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很早就被他发现了。 那天,他刚刚因犯了过错,在祭司处领罚。 他听力很好,第一次见她之前,先是听到她急促的脚步声。 这时,他听说有个不速之客硬闯了教坛。 他轻轻冷笑。 萤火也配与日月争辉么? 他带人见到,那女子一身紫色霓裳。个子却小小,他看见那女孩眉心有一点黑气。 直向自己走来。 “你知道这里最有名的捉妖人住在哪么?”她邪邪的一问,他有点心动。 捉妖人? “没人告诉你,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说话么?” “家里人只说,不要跟坏人说话。” “这么说,我看起来像个好人么?” 她一拱手,“荒山野岭,这么好看的人,若不是好人,就是妖怪。幸会幸会。”她嘴上热情,脚下生风,实则准备开溜。 在他准备好好款待她之前,转身走掉。 那天,本来他心情非常差,见到她却好了不少。 梁子就是这么结下的。 回到家,她被全家上下用柚子叶狠狠的淋了,又被山庄庄主也就是她父亲以“惹是生非”为由,关了她月余的禁闭,期间只允许到寺庙烧香。 她没想到烧香这个事,也能惹来事端。 “鹤小姐,欧阳少爷来了。”侍女传话道。 “他来做什么?明明就在庙里头见过一面,便来纠缠?就说我不在。”她皱皱眉,无所谓的说。 “来不及了……”欧阳少爷就在她身后,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怎么圆谎。 她更加无所谓了。 看着面前俊朗不凡的少年,显赫的家世,她们鸣剑山庄虽然也是名门世家,但在面前这人的家世面前,全都不值一提。 权倾朝野的相国家公子,竟看中了江湖中人庶出的小姐,还非她不娶,是一件传奇的事情。 她自然是想也没想便拒绝。 当时他的表情,很难形容的凄惨。 据说这位相国公子从未遭遇这么大的挫折。 他没有落泪,但看见的人都觉得他哭了。 她的阻拦,并没有起什么实质性的作用。 他正式来提亲的时候,全家都震动了。 “那可是相国家,三媒六聘娶为正妻,绫罗绸缎珍奇异宝。”山庄上下都很开心,相国家送来的聘礼,满满当当堆满了房中。 这位鸣剑山庄的大小姐,却整日抱着蜜饯,跟侍女念叨着: 你有没有遇到过那么一个人? 想忘却怎么也忘不了的那个人? 你在每天清晨,许愿和那人相遇。 初遇即是重逢之日,对他说,你我缘分还未尽呢。 写作姻缘 读作一生一世。 不知道他会是个什么样子。 侍女心道不好,这说着要出嫁的小姐,每天想的尽是私奔的事,而且,连个对象的影子都没见过,怕是疯了。 她本来就是庶女,早早没了娘,爹也不疼爱,非常不得宠,在庄主的棍棒之下,勉强活命。 小姐此番能嫁入相府,能够逆天改命,一定是老天保佑,可是小姐非但不积极,却成日胡思乱想,侍女百思不得其解。 忽然有一天,山庄递上来一个拜帖,上面有月亮的标志。 “是璃月教的人!”庄主眼睛都快爆裂了。 山庄上上下下几百人,几日没合眼,也没人关心她和下人的死活。 她这几日过的反而好了很多。 她悄悄去厨房偷糕点,途经书房,是爹爹和大伯叔叔们在议事。 “他这意思,分明是要灭了我们山庄!一个不留。” 她冷笑了一下,这个山庄里的人,对她来说早已死了。 “鹤唳很快就要驾到相国府,到时候一家人说不出两家话,让官府的人替我们收拾他!”二伯在出主意。 “未尝不是一个好主意。可是璃月教的事,一定要严守秘密,若是让相国府的人知道了,恐怕会退婚……”鹤唳听到爹爹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来,浑身血液都凉透了。 这场交易,分明是把自己当做了筹码。 “爹爹,难道我不是你的女儿吗?” 她推开门,众人大惊。 “你跟我来。”庄主把她丢在房间内,再次吩咐下人不许她出来。 她狠狠瞪着爹爹,爹爹直直面对她的视线,说,“为了山庄,就算爹爹对你不住,你嫁到相国府之后,要相夫教子,好好享受荣华富贵……” “我不嫁,你逼我过去,我也会逃走的……”她狠狠的赌咒发誓。 “你……你要害死山庄的人吗?他们都是你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