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拽紧了晋国公的胳膊,“老爷,真的不是妾身干的,我与王妃和王爷无冤无仇,在进国公府之前,我甚至都不认识他们!又怎么会有害他们的想法?王妃与我没有利益冲突,我哪来的理由害她?老爷你倒是替我说说情啊!” 温玉礼可没有耐心听她解释,朝身后的护卫们打了个手势,护卫们便快步上前,扣住了杜心柔的肩膀。 “老爷,您帮帮我!妾身真的没有做这事!我不愿去王妃那儿,不是因为我心里有鬼,而是我担心王妃愤怒之下会拿我泄愤!她抓我的理由都如此草率,若是宁王殿下好不了,她必然要把火气撒我身上,就因为我是外人,她不喜欢我便如此针对我!” 杜心柔在护卫的手下一边挣扎一边哭出了声,“妾身不过就是个教书先生的女儿,哪来的本事招那么多毒蜂……” 晋国公闻言,心下一软,正打算和温玉礼说说情,还未开口,便接触到了她冷如寒潭的视线。 她看他的目光,不带一丝感情,仿佛他不是她的父亲。 他未说完的话顿时鲠在喉咙里。 她一言不发,他却感受到了她在向他施压。 只要他一句话,他也可以出动自己的护卫与她抗衡,而后果便是她不会再认他这个父亲了。 杜心柔再讨他喜欢,终究也只是个外人,在这样的时刻,他不能让温玉礼怪罪他不知轻重。 于是他垂下眼,摆了摆手,“去吧。” 温玉礼头也不回地离开,护卫们押着杜心柔紧随其后。 “老爷!您不能不管我!老爷!” 杜心柔在走廊一路哭喊,像极了饱受冤屈又惊又怕的模样,温玉礼对她的哭喊无动于衷,回到了院子后,便将她丢进了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