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悟记住了，记了十年。
这件事暂且翻篇，折腾了一阵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你们走到大马路上觅食。
既然都出来吃饭了，要不把夏油杰和硝子叫上，补上那天的银座最贵料理约定。
你拿出手机正要摇人。
“杰回家了，硝子晚上有事。”在你打电话之前，五条悟看穿了你的想法，“只能我们俩去吃了呢。”
“是吗，那没办法了。”少付几个人的钱也不错。
你没有在意学生话中的真实性，将手机揣进了兜里。
你们最后选择了西餐，是个价格不菲的店，是五条悟提出的，还说你的钱他付。
不愧是有钱的人家少爷，出手就是阔气。
你们四个人聚餐的时候都是在嘈杂的店，热热闹闹惯了，来到这个优雅地放着爵士乐的环境，还多少有点不适应。
你想起了刚刚认识那一个星期和五条悟一起吃甜品的时候，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两人单独相处了。
“刚刚见面的时候五条君还很讨厌我呢。”你不自觉地笑道，“说什么，大老子七岁的老女人这种话。”
想起甜品店的互动，五条悟有些脸红。
“我的意思明明是超有魅力的成熟女性。”他狡辩道，“老师也太会记仇了吧。”
你从来没有计较过学生对自己的态度，只是在感叹时间过得真快，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个月，不管是学生对你还是你对学生的感情，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时候你还心思纯粹地当游戏玩，满脑子想着如何在游戏里爽到，无论是压制学生的行为还是护犊子的行为，终其原因只有一个，为了装逼，那时候你还不是真心为了学生付出。
但随着游戏的进行，你越来越把他们当真实人物对待，感情逐渐深刻，甚至愿意为他们牺牲，有时候还会想，如果这个世界不是游戏就好了。
你晃了晃头，把思绪清空。
“五条君来过这家店吗？”
“没有。”
他和同期们很少来这种说话声音刻意要压小的店，一般都是挑更符合年轻人习惯的快餐。
只不过，他最近看到的很多少女漫的内容都会出现西餐厅，在烛光晚餐的氛围下容易增进感情，上面是这么画的。
既然吃西餐，自然是要点杯葡萄酒，在询问学生得到拒绝的回复后，你一个人自娱自乐起来。
“酒可是成年人的社交工具，现在不好好学习以后进入社会可是会吃苦头的哦。”
“无所谓。老子又不需要敬别人酒。”
也对，作为震撼降世的六眼，这项技能天生与他无缘，一般都是别人来敬他的酒巴结他，至于他拿什么饮料回应或者干脆冷漠的无视，他都有足够的资本自由选择。
真好啊，没有社交烦恼的人生赢家真好啊。
代入现实的你不甘地举起酒杯：“敬这个生而不平等的世界！干杯！”
“？”
葡萄酒度数很高吗？怎么感觉你还没喝就醉了。无法与你共情的天赋型选手只能把你的行为理解为醉酒。
葡萄酒的口感永远是涩涩的，就算是再上好的葡萄酒味道也逃不开，你喜欢葡萄酒的前调不喜欢它后调的涩意，所以一杯一杯喝得很快。
这么喝的后果就是，容易上头。
“所以说我现在每天过得超累的，既要给你们讲课备课还要全国各地到处跑祓除咒灵，现在夜蛾还让我出期末考试题，这样下去真的会过劳死啊，过劳死知不知道。”
人喝醉了话总会变多，你变成了和平时完全不同的样子，絮絮叨叨地在少年面前倾诉着烦恼。
“这么忙干脆直接不干了呗。”五条悟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开口，“让上面乱成一锅粥，发现没有你不行，就会把老师当爷爷一样供起来。”
‘求求你回来吧，没有你咒术界要乱套了。’
要是上面出现这么狼狈的一面，五条悟做梦都会笑醒。
“不行啊，我可是为了爱与和平在战斗呢。”咽下一口葡萄酒，你身体有点不受控，干脆把头的重量全部放在了撑在桌上的手臂，“我不干了，工作就会分给你们吧，那些特级咒灵很吓人的哦，光看着晚上就能做噩梦了。”
“所以我在想，如果我努力一点，再努力一点，更努力一点，把日本所有咒灵诅咒师都清除干净，你们就没有上场的机会，不会做噩梦，也没有生命危险。”
“所有后果，由我来承担就行了。”
你的眼神无比温柔，烛光在你微醺的眼眸里闪烁，跳跃的火光穿过少年的身体跃进心底，看得少年移不开眼。
你不靠谱的表面下潜藏着包容万物的温柔。
那天你被特级咒具伤着的时候，五条悟和夏油杰在医务室外，听见了你说的所有话。
希望他可以永远长不大，希望他能够永远随心所欲，想生气就生气想大笑就大笑。
“做一个稳重的家主。”这是家族对他的期望。
“做一个成熟的咒术师。”这是咒术界对他期望。
只有你对他的期望是没有期望，只有你希望他保持现在的样子。
只有你。
“你醉了。”
“我没醉，我很清醒，我还能喝！”
看你差点一头栽过去还大言不惭的样子，五条悟有些想笑。
不过说实话你确实没到特别醉的地步，顶多就是身体不受控，但是意识是完全清醒的状态。
你分出意识看了看时间，八点半了，得快点把学生送回去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