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肯努力,方鹤对他一直是比满意的。
不骄不躁,遇事不气馁,是个练剑好苗子。
傅渊一顿,心中迟疑许久要不要将傅家的事告诉方鹤,想了许多,傅渊还是决定告诉方鹤。
“师傅,徒儿有一事…要告知师傅。”
方鹤挑眉,兴味地看向傅渊:“哦,什么事?”
傅渊隐去后羿弓的事,其他傅家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方鹤。
方鹤愤懑地大吼:“岂有此理,周世昌,邪修,简直是毫无人性,罪不可恕。”
又心疼地望向傅渊:“徒儿,你放心,你的仇,师傅一定想办法给你报。”
心中忍不住感叹:当年那么小的一个孩子,经历灭门之仇后,又独自上山求学。如今能有这番造化,是傅家不该绝。
傅渊感激地道:“多谢师傅。”
“只是逝者已逝,此事万不可过于执念,以免……”
方鹤后面没说的话,二人都清楚,就是执念过深导致堕落。
“师傅,徒儿心里有数。”
这么多年了,仇人一事,终于有了眉目,心中的执念也散了几分。
修仙路上,虽然父母已不能陪同,但自己有志同道合的伙伴,有指点迷津的师傅,这样的人生已是快活。
“你心里明白就好。”对于傅渊的话,方鹤自然是相信的,但灭门之仇,哪是那么容易放下的,故方鹤还是免不了几分担忧。
“回去休息吧,有事就来找我,或是找你大师兄,平日里也多与乌木栖他们说说话,不要什么都闷在心里。”
方鹤絮絮叨叨的叮嘱,傅渊听着心里一暖,知道自家师傅这是在关心自己。
“徒儿明白。”
“下去吧。”
“师傅,徒儿告退。”傅渊行礼,离开。
方鹤看着傅渊离去的背影,长长的路叹气一声。
人生在世,世事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