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泉。” “你好,请问是要报警吗?” “嗯。”他与她对视,在她面前说:“我要报警,有人对我性骚扰。” 她愕然,“救命!不是的!是他绑架我!”醉知对着电话大叫,“唔!” “你好,先生?” 他猝不及防地吻了过来,她使劲挣扎,他啪一下挂掉电话,两手抱紧她娇小的身子不动。 “钱来了,钱来了,接活,接活……” 掉在床上的手机不停响起,他不舍的松开了她,捡起她的手机,看了一眼电话号码:110。再看向她:“知道要怎么说,嗯?” “我不知道。”她瞪着他。 他手抚上她的脸,语气有点无奈:“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嗯?” 她接过他递回来的手机,犹豫着按下了接听键:“喂。” “先生刚刚……”对话那边顿了一下,改口问:“小姐?刚刚是你喊救命吗?” 她舔了舔唇,看他一眼,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小姐?” “不好意思,我打错了。”斟酌了半晌,她说。 “不是,小姐是有人威胁你吗?那位说被性骚扰,是他对你骚扰吗?他现在就在你旁边吗?小姐,你别怕,我们……” “不是,你真的打错了,拜拜。” 挂了电话,她心情复杂,不知道这是对还是错。 他耐心的让她缓缓,然后他牵起她的手,柔声说:“别怕,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变态。” 她的害怕,他发现不是针对他这个人的,是对任何不熟悉的陌生人的警惕感。 “那你干嘛缠着我?” 他不自在的撇嘴,不回答。 “算了,我没心情跟你扯这些。”她摆摆手,“我很累,要洗澡睡觉,你能不能给我出去?”工作了一整天,都要累崩了。 “我……”他感觉有点委屈,勾了勾她的小手:“我能不能留下来?” “不能!”她坚决瞪他。 “为什么?” “因为我是蜘蛛!” 他傻愣了一下没反应她的话来,庞大的身躯向醉知压了过来,醉知尖叫:“哎呀呀你要干嘛!你别碰我!”感受她的抗拒他坐直身来听着她说:“我跟你说过了!我有男人了!那天晚上真的只是个意外,如果有什么地方让你误会了那我很抱歉!再怎么说,我也算间接救了你两次了!恩将仇报!” “所以,你哭是因为他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又给了他一个□□微笑表情。 他就只敢去抓她的小手,像个讨吃糖的小孩:“我想留下来……” “我拜托你,能不能放过我,我真的很累!我明天还要早起带人去爬山!” “我想留下来……”他再次乞求,贪恋她的指尖。 “……” 这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他当着她的面接了起来:“说。” “不是要你每天睡前打一针吗?你打了没有?!”薛一晨的声音有点怒意。 “知道了。”不给薛一晨反驳的机会,他挂掉了电话。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突然有人敲门。她起身想去开,他拦住了她,自己去开了门。 一鸣出现在他面前,手里捧着一盒东西:“薛医生要我提醒你,记得打针。” 他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她趁机下了床来,想过去看看,他接过一鸣手里的盒子二话不说关了门,好像故意不让谁看见谁似得。 “谁啊,这是什么?”她奇怪的看着他手上的长方盒子。 “没什么。”他把盒子随意的放一边。 不会是迷药?或者掏肾的工具?又或者是SM玩具?她越想越可怕:“打开给我看看。” 他一脸无辜打开盒子,“这……干嘛用的?”她看着盒子里一支一支的针筒排放整齐,里面还有透明的液体?好像医用给人打的针! “别怕,这是给我用的。” 她快速躲到门口,以防万一以最快的速度逃走,弱弱的问:“说清楚。”不会是什么毒品吧? 他过去靠近她,但看着她紧抓着门把的手放弃了,解了解身上衬衫的纽扣,然后脱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了他被绷带包扎着受伤的手臂。 “现在这只手臂是麻木无知觉的,每天晚上要打一针。”他说。 “真的?没骗我哦?怎么弄的哦?”她半信半疑。 “你可以亲自来给我打,这是有安眠的成份,一针就可以睡倒。”他想解开她对自己的防备心。 她慢慢的走过去,颤抖着手拿起盒上的一支,他走过去,她立刻警惕的把针对着他,他叹了口气:“我教你怎么用。” “按一下这里。”他抓着她的手,按一下上头有个黑色小圈,跟普通的针筒有点不一样,透明的玻璃瓶身立刻就看见液体出现了细微的小气泡在里面浮动了起来,经她这么一按,好像有什么水分子慢慢的融合了起来,然后逐渐由透明的液体变成了黄色的。 “哇好神奇啊,这到底是什么东东啊。”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抬头看向他,发现他正低头看着自己,她立刻撇开了视线,“然后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