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贪嗔地嗅着:“香。” “香嘛?”说到感兴趣的东西醉知的嘴巴就吱吱吧吧个不停:“我新买的香水野玫瑰!是不是很骚里骚气的!” 左泉哧声笑道:“不是精致女孩吗?怎么总说不雅致的话。” “你这不是很喜欢么?” 醉知向他抛眉挤眼的,他柔声地说:“嘴巴稍张开一点好不好?”她不解,听他的话把嘴巴张开了点。 “狐狸精。”他说了一句,凑近她,温热的舌头从她微张开的嘴里潜了进去,逮住她的小舌吞噬。 她真的太了解男人了,什时候该骚什么时候该听话,释放自如。 醉知承认自己是个色女,小身体喜欢他的触碰。 “怎么办怎么办?!”里面跟外面冰火两重天,利秘书在外急的走来走去,自言自语:“她到底是谁?我怎么没见过她?”跟在总裁身边时间最长的是她,“没听说少主有个女儿啊?不对,少主看她的眼神……”利秘书很不想承认:“她不会真的是我们隐形的老板娘吧?最近不是很流行隐婚?啊啊——没想到我们少主也逃脱不了这种命运!” 秘书座位上,傅晴眼神呆滞,仿佛四面都是封闭的墙,她被困在里面,越嘶喊氧气越稀薄。 “不对现在不是感叹这个的时候啊!”利秘书头痛:“她会不会跟少主告状我那样对她,早知道我刚刚就对她好一点!”她坐过去推傅晴:“小晴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啊?”傅晴木然地回应,脑海里满是他看着她眼睛发亮的表情。 “我说……” 这时桌面的电话响了,利秘书立刻惊跳如雷,一脸颓废的绝望:“完了完了,死刑来了!我要被秒了!” 电话明明才响了两声,利秘书却感觉很漫长的电话铃,旁边的傅晴此刻灵魂早已出窍,除了心里紧的慌,什么也感受不到。 “你听你听,我不听我不听!”利秘书如同逃避服刑的罪犯让坐在自己身边的傅晴听电话,惊恐地离那通电话远远的。 傅晴机械性地拿起座机话筒,放耳边,盯着前方的眼里没有光。 “来杯热咖啡和温水。” 左泉的声音幽幽地传来,淡淡的音质,让傅晴有了一丝清醒,她一如既往地满足他所有:“好。” “天气这么冷,怎么总穿这么少?”左泉蹙眉盯着她只穿两件衣服的醉知,里面一件渐蓝色裙子外加短外套,他摸了摸她没有穿袜子的脚裸,冰凉冰凉的。 她给他做了个鬼脸,没理他,自顾自地转身去看他的桌面:“唉没想到你真的是所谓的总裁啊。” “敢情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 他把冷空调调成暖气,宽实的手掌互相努力搓热她的脚裸:“说什么要爱自己,你都没做榜样给我看。”她本来就体虚,还总爱这么折磨自己。 “午饭有没有吃?” “没有。”他就知道,她好奇他桌面上的东西:“吃了你的点心。” “喜欢?嗯?” “还好。”她对吃没啥要求,能填饱肚子就行,想起满嘴的药材味:“不过是不是加了什么东西呀,有药的味道啊。” “你的身体要补。” “你嫌我啊?” 她扭回头看他,他抚上她的脸:“怎么会,想把你照顾的更好。”他才怕她嫌他。 “喲,这会这么会说话了。” “不是你教我的吗,做人要诚实。” 她叽里咕噜了一句:“怎么感觉是在讽刺我?” “哎呦,才说要照顾我,要我多穿点,这会怕是想冷死我吧?”醉知任由他失控地脱自己的衣服,嘲笑他。 “就会嘴毒。”左泉咬咬她的唇,迷上了刚刚的那种感觉,再次道:“张嘴。” 灵活的舌头追着她的小舌,缠绵住在她荔枝味的口腔里波浪地翻滚,“enen……”她欲拒还迎的小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肩头。 他把她搂的更紧,她故意小舌尖顶了顶他,他按住她兴奋地激吻起来。 雨细细绵绵,盈盈霏霏,再冰冷的心总会有人捂热。 十指的交缠传来互相的温度,是誓死捍卫的温暖。 “扣扣。” 久久潺潺,外面起了敲门声:“少主,你要的咖啡和水。” 室内的温度愈升愈高,谁也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 “少主?”傅晴再次敲了敲门,仿佛想敲醒自己的痴心妄想。 “进。”他难舍地松开了她,脖子随意地搭载她小肩膀上,在她背后粗喘着。 他轻掀起睫毛,方向刚好是门口这边,傅晴门一推开,愣怔,端着咖啡和水的手抖了一下,她震慑,他黑暗幽眸里藏着浓烈的欲望,无止尽的深黑。 她从未见过如此的他,傻楞在那好几秒才惶恐地低下了头,踏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往前,他好看的唇还残留着女人的口红,可想而知他们刚刚是在做什么。 托盘下的指尖因忍的太用力而泛白,傅晴的心里像被人活生生地扯出了一道裂口,眼睁睁地看着血流不止。 醉知转身看了傅晴一眼,是来送茶水的,便又转回身去。 醉知背对着办公桌,毫无顾忌地坐在他身上,亲密又暧昧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