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地上坐着一位美人,乌黑的长发披散肩上,包裹她整张倾城的脸,紧缩的身体因为哭泣的厉害而一颤一颤的。 “傅小姐并没做对不起我的事。” “傅小姐不必内疚,我现在安然无恙,张老板的事我很抱歉,我无意把你牵扯其中。” “我一直以为傅小姐和别的明星不一样。” “有个人跟我说,女孩子的身体是宝藏。” “你是因为我被夺走了宝藏,对不起你的人是我,我会补偿你的。” 仿若身后忽然有一双手外她披上一件外套,犹如那一晚,他拯救了她。 傅晴一回头,一眼漆黑,泣不成声。 胸口忽而绞着痛,闷的发紧,她紧紧揪着心口:“咳、咳咳……”水珠浸染姣好的脸容,泪流满面。 “尽量保持心情舒畅,也不能太过激烈的运动量……” “我可能是心脏病是吗?” “因为子弹贯穿的太深了……” 如鲠在喉,她哑着嗓子,揪着胸口的指尖发白,眼泪颗颗悲痛地坠落,夜的雨是压抑的悲凉,散落在地,她的心也跟着碎了。 她以为只要她陪在他身边,他会注意她。 她以为只要把所有的好都给他,他会知道的。 她以为只要用付诸的行动告诉他,他会明白。 是她痴心妄想了,因为他看不见她。 昨天晚上因为她的执意,她坚决挂掉电话。 醉知眯了眯开了一条缝的眼,继续闭上,今天她要睡个昏天地暗谁也别来打扰她。 进公司到现在一直没有请过假的傅晴请假了,利秘书虽疑惑也没说什么。 左泉来公司往沈谦紧闭的办公室看了看,然后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左泉掐点十点多的时候打电话给秘书台来,问:“沈总有没来公司?” 利秘书回答:“回少主,沈总没来公司。” 左泉挂掉电话,继续工作。 此时的沈谦在家陪靳格,小格还是那个一成不变抑郁的模样,薛一晨来沈谦倒是没想到。 薛一晨站在实验室门外,沈谦看了看正在研究科学产品的靳格,无声地出去,靳格专注在自己的世界里,沈谦有没有在他身边过他也没有感觉。 “他让你来说服我的?” 沈谦嘴里叼着一根烟,痞里痞气地说。 薛一晨望了他嘴里的烟一眼:“你很久没抽烟了。” “这不重要。”沈谦两指夹走嘴里的烟,呼出一口气,“晨,他这次,真的是……完了。” “昨天他来找过我。”薛一晨眼神清冷,语气淡淡:“他拟了一份营养餐,让我给他看看。” 沈谦深深地抽了一口烟,弹了弹指尖的烟灰。 “你知道距离他不再碰医术多少年了吗?”薛一晨其实一直很惋惜,他明明医术精炼,他真的是个天才。 “晨,你也相信那个女人?” 薛一晨摇摇头,却说:“至少现在他变得更好不是么?” “你我都知道他为什么学医又为什么从此不再碰医。” “小格会好起来的!” 沈谦撇撇嘴,说这句话其实自己也没有底气。 “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跟你说那些话吗?他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人,我们的反对对他来说管用过吗?”薛一晨冷清地说了一句:“他是想跟我们沟通。” “兄弟有危险,要我坐视不管我做不到!”沈谦扔掉嘴里的烟,“除非他不是我兄弟!” 薛一晨无奈沈谦愤怒离去的背影,这人也太一根筋了。 一天下来,醉知在家吃香喝香睡香的,左泉如从前一样认真公司,不一样的是心里多了一份牵挂。 只是谁也没敢打扰谁,直到一鸣来报备:“少主,盛博花园的别墅已经打理妥当。” “嗯。”一鸣出去后,左泉立刻打电话给醉知。 “喂。”是思念了一天的声音。 左泉暗了暗眸,想起昨天晚上顿觉一脸羞耻,抿着唇又不开口。 “喂?” 声音有点羞赧:“是我。” “哦。” “晚饭,吃了吗?” “准备。” “那个,我……” “我我你你的,你还是不诚实。”半天等不到他说的正题,她可比他爽快多了:“八点来接我。” 挂掉电话他看到手机屏幕显示的时间:五点二十一分。 继而继续工作,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浓,心猿意马地只想八点快点来临。 他觉得自己像个发疯的毛头小子一样,晚饭过后就迫不及待去洗澡,一丝不苟地把自己整理的英俊潇洒,让吴嫂带左鹰先去盛博别墅,自己开车去了另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