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醉知看向那个人,好熟悉啊,想起来了这人是第一次见左泉时在车上见过。 沈谦转身,又忽而回头看向她身边的孩子,孩子躲闪着,他黑眸犹如黑曜石般深谙,走的时候故意撞倒她。 “哎!”她跌倒在地。 沈谦冷眼看她跌草坪上,冷笑一声,向靳格走去:“试验失败了?” 靳格头戴一顶象征性帽子,眼睛呆板,一吭不声。 虽然醉知也不是爱惹事出风头的人,但这人明里暗里都很不爽她也就罢了,怎么还要PK是吧? 醉知只看到怕生的左鹰小跑着过去,醉知起身过去,沈谦拿过靳格手上危险的电子枪,脚下一痛,被孩子踢了一脚。 沈谦冷眼横眉,蹲下,扬着手里的电子枪:“你想试试吗?” 恐吓的语气,小家伙怕了定在那,醉知一过去,“还是,你想试试?”沈谦恐怖的把电子枪向着醉知,醉知气打不过来,一巴掌拍过去——两人顿时愣住。 醉知只突然感到手一痛,然后身体全麻了,沈谦也惊了,他只是想吓吓她! 眼前的女人一动不动,仿佛僵死了,噗通-醉知头昏眼花,眼一黑昏倒在地。 “怎么样?” 沈谦桀骜地坐在一桌子上,问临时被催来的薛一晨。 薛一晨收回给醉知把脉的手,摇摇头。 “不是吧?”沈谦狐疑地指着沙发上的醉知,烦躁的挠头:“这就一命呜呼了?” “你怕了?” 沈谦傲娇地撇开脸,瞥见旁边的孩子,不耐烦的吼了一句:“都是你!踢我干什么?!” 左鹰被吓的缩在身后的沙发上。 沈谦很焦躁的从桌子上跳下来,踢了踢醉知的沙发:“喂!醒醒!” 醉知陷入了无止尽的黑暗里,躺着一动不动。 “赶快想想办法!”他焦急地对面的薛一晨说。 薛一晨冷然,漠不关心地说:“你不是一向想她死,愿望达到了。” “少废话!”他嗓子大的吼他,“要是泉知道了,你我都会没命的!” “一个女人而已。” “你没看到她手上的戒指?!他连红戒指都给人了!” 薛一晨调了一针,扎在醉知血管里。 “把人搞死的是你,又不是我。” “你!” 沈谦被薛一晨的态度气的横眉竖眼的,他这都急成什么样了,他居然无动于衷。 沈谦苦恼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我只是想吓吓他们,谁知道一个不小心……” 醉知醒来,周围什么人也没有,而且这里也不是她熟悉的家设。 全身刺痛,手上多了好几个像被针扎过的针孔,还有一包药放在她手里,里面有写怎么用。 醉知牵着左鹰走出来才知道,自己原来是在沈谦的家里,薛一晨沈谦躲在角落里看着他们俩出去。 “我听说,你好几天没去公司?” 沈谦撇嘴:“他的地方关我什么事。” “你打算这样跟泉一辈子?” 薛一晨提着药箱走了,沈谦砰的一下重重的关上了门,吓了刚回到屋子的醉知一跳。 醉知把药放抽屉里,掀开裙摆,草坪里竟然藏着一颗小石头,难怪当时磕的她那么痛。 左泉打电话来说中午他有事不回来吃饭了,晚上也可能会晚点回来。 “白姐妹,你觉得我当心理医生怎么样?” 白芍好像听到巨大的笑话:“怕是那个男人让你膨胀了?” “关他什么事。”醉知难得真诚的说:“我以前有想过如果我能考到大学我想学心理学。” “很不幸你没上大学。”白芍幸灾乐祸。 “我有查过,最少也要六千大洋学课。” “有钱的时候早干嘛去了?” “哎呀!你丫的我抽你!我现在就找工作去!” 醉知忽然良心的发现,她是时候找些正经事做了。 文员-不行,打死也不做。 文案-做不了,没经验。 运营-没本科学历。 秘书?潜规则吧? 主播?没脸没身材。 老师?会计?省省吧,完全不会。 天,醉知发现没一份工作是她会的!连打扫阿姨她都不够格! 她果然只适合当个废柴。 “晚上,我打着手电筒散步,累了就拿它当拐杖,我拄着一束光。” 醉知捧着一本《孩子的诗》给左鹰念。 “灯把黑夜,烫了一个洞。” 醉知轻声地念,左鹰朦胧阖上了睡眼。 晚上,左泉很晚才回来。 他去儿童房看了看左鹰,他已经睡的很熟了。 他回房,她刚好躺在床上。 “回来了。” “嗯。”他来到她身边亲亲抱抱的:“想你。” “走开啦,没洗澡不要上我的床。”她推开他,问:“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