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我找办法出去买衣服给你,对了你穿什么码……”白芍这时从厕所出来,醉知立刻把被子捂住男人,可怜的男人被闷的透不过气来。 其实是醉知的私心,她还不想公开他。 “白姐妹,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白芍白了她一眼吼:“你是猪吗?!天天就知道睡!” 醉知跟着白芍出去,悄悄带上了门。 “你买这么多东西啊?” “除了红豆手链是我买的,其他都是我妈非要我拿回来的。” 醉知顶着喉咙的痛,见食物就吃,“旅游好玩吗?”躺在沙发上,完全忘记房里的男人。 “山山水水。” 白芍把那串红豆手链扔给醉知:“这是在那里的寺庙里买的,听说开过光,你拿着。” “那你给两条我干嘛?” “一条……给,给那个孩子!”白芍别扭地说。 “好叻!”醉知把手链收好,调侃地说:“听说红豆是相思之苦哦!” “你少来,心情这么好?你赢了?跟狗男人和好了?” “不可能!绝不!狗男人只配跟狗和好!” 白芍笑说:“你不就属狗的么?” “说到狗,白姐妹!”醉知扑到白芍身上:“呜呜,你知道姐昨天遇到啥事了吗?” “属狗的我被狗追!” “哈哈,同类!” 白芍吐槽她,醉知把昨天拍到的某些照片给她看:“你个没良心的,我是为了给你拍这些好看的照片,都差点被狗咬了!” 于是,醉知忘乎所以地给白芍讲叙昨晚的惊险。 “真的太可怕了呜呜!” “我可怜那个救你的!” 醉知叹气:“反正我现在欠了一大笔债!” 白芍打了个哈欠:“按我说,那个英雄不该救你的,你看你又不是美人,又穷,成为狗嘴里的食物不用再为吃穷苦,也不用被催婚,一了百了的多舒服!” “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醉知假装很认真地思考。 两人相视一眼,忽而-捧腹大笑。 “话说,听你那么说那个英雄好像蛮有钱的,帅吗?”白芍蠢蠢欲动地打起英雄的注意。 “长的嘛,还行!就是人-有点傻!” “应该傻的不轻!” “哈哈!” 两人又笑了起来,醉知没跟白芍说那个英雄就是狗男人。 白芍打着哈欠回房:“虾,不跟你说了,好困,旅游真是个累活。” “我晚点可能会出去!”醉知喊,白芍摆摆手。 她为了活的自由自在决定离开家,因为只有白芍这么一个朋友,所以来到了A城,住到她这小公寓。白芍是离异家庭,跟她不一样的是她爸爸还健在,她从小就跟了她妈妈,后来她妈妈有了男朋友,妈妈男朋友还有两三个小孩,她觉得有点尴尬就搬到公寓跟她一起住了,所以主房是她睡,她睡另外一间。 这间公寓只是她父母旗下本来就要租给别人的小公寓。 醉知看了看白芍关了的门,走进自己的房,男人刚从卫生间里出来。 “你真不把这里当成我家。”醉知看着他已经沐浴好的身子。 “我这就去给你买衣服。” 左泉用手抓了抓自己湿淋淋的短发:“不用了,我已经叫人拿过来了。” “?” 这时,外面响起了门铃声,白芍在睡觉,醉知去开了门,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她面前。 一鸣把袋子递给她,什么话也不说就走了。 “?” 醉知一脸懵,还有比狗男人更狗的男人? 他动作利落地穿上衣服,来到她面前,然后抱了抱她:“喉咙很痛是不是?等下把那杯蜂蜜水喝了润润,腿还伤着,别再乱跑了。”他从兜里掏出一张金卡,“你不穷,有我,我有钱。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 她推了推他:“谁要你看啊!”他身上是刚洗了澡的沐浴香,奇怪她天天用咋没他洗的这么好闻? 他低低的笑声从她身后传来,心疼地摸了摸她裂开的嘴角,依依不舍地贪取她身上的气息。 男人走后,她盯着手上的金卡,看了看桌上的那杯蜂蜜水,非常懊恼地坐在床上:“事情怎么乱七八糟的嘛!” 一辆迈凯轮凌厉地停在伏地会,一鸣为男人开门,男人嘴里叼着一根烟,下车,理了理腕上的袖口。 一排排青黑色西服齐声吼:“少主!!” 男人抬腿,长腿凌厉如风,脚步沉稳,穿梭在一排排青黑色西服人的中间,踏进堂皇的会里。 大厅里,帮里的人见到左泉都洪亮地喊:“少主!” 站在沈谦身边的五虎给左泉提来一张椅子,左泉落落大方地坐在,一鸣站在他身后。 “左少主,我是信任你才把冲锋枪这批货交由你全权处理,这……说丢就丢,你得给我个说法。” 左泉嘴里的烟始终叼着,扫过厅内站着的所有人,厅里一半是他的人一半是穿着军服的军人,所有人都禁如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