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网友四:我的左老公果真是个好人,他肯定是为了揭发她们的罪名才被迫卷进桃色花闻里! 网友五:不站队,当初就不相信,少主无辜躺枪。 网友六:堪比宫斗大戏,江诺也算可怜。 随着桃色新闻的结束,市场又恢复了一切平静。 都说遗忘是人类最不费力的功能,为什么他就学不会呢? “——少主,你要我找的银行……”傅晴站起左泉旁边,跟他汇报行程,说着说着突然停了。 只见总裁座位椅上,左泉正睡的很轻,从回来到现在的这段时间他一直忙着工作,她看在眼里他根本没有时间休息。 她看了看周围,视线落在他的西装上,她把手里的笔记本放下,悄悄去拿他的西装外套,轻手轻脚不敢打扰地盖在他身上,他英俊的面容写满了劳累。 好好睡吧,好好休息吧,这段时间这么多事一定很累吧? 她欲离开,“知知!”一只手突扣住她手腕。 她怔住,半弯着身,他锁住她手腕,不熟悉的触感,她微微动了动,仿佛嗅到她身上的气味跟知知不一样,蓦地,睁开了眼。 凌厉冰冷的双眼霍然闯进她眼瞳里,她惊然,他忽而锐利起来把她稍微用力地甩开。 傅晴步伐不稳地连连跌退了两步,他用没有碰过她的另一只手抚了抚微痛的太阳穴,她看着他从抽屉里拿起一手帕擦了擦刚碰过她的手。 “你别误会,我见你睡了给你披件外套。”她收了收心说。 他略微颚首的,语气平淡:“你别误会,我家小女人属狗,鼻子灵的很,不喜欢其它异味。” 傅晴觉得他忽尔变得有些尖锐,微笑:“我明白。” “唧哝银行是所有银行的最低廉,几乎没什么人认识,这可能跟他们的老板有关。”傅晴稳了稳心悸,继续汇报工作,见左泉在听她继续道:“据说唧哝银行的老板为人低调正直,不爱参与金融界的尔虞我诈,曾想淡出银行界,整天待在朱河池江钓鱼。” “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 “是。” “别盯了,他不会打来的。” 醉知收回盯手机的视线,瞪了对面白芍一眼:“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夹了一条菜放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