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知再次挂了电话,他再次打来。 醉知懒洋洋地接:“喂?” 左泉:“知知,我想你。” “嗯,我知道了。” 左泉:????? ** “哎呀,不行,今晚不行。”车里,她推开他。 “怎么了?不舒服?”他问。 醉知:“不是,腰好酸好累啊,你让我歇息歇息嘛。” 他颓败,牵着她的手没再作啥。 醉知心知得逞,她其实就是不想给他,给他满足一定的程度,得晾晾他,就是故意让他不知足。 然后,连续好几天,他只能看着到自己嘴里的食物馋嘴,却不能下嘴。 “身体好点了吗知知,不如我们去给一晨看看吧?” “你这话说的好禽兽哦!” “嗯?” “你让我的身体给薛一晨看?你舍得?”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担心你身体。” “少来,你是吃不到我,不心死。” 男人撇撇嘴,一副被拆穿谎言的模样。 “你可以找别的女人的哦,我可没拦你。”醉知坏坏地说。 左泉嘟嘟嘴:“才不要她们。” 左少主诚实以后,醉知心里高兴的开出一朵花出来。 “野蛮小公主上线,第四十场心魔,Action!” “少主,这是你要的报告。”傅晴把新型飞机检测报告送进来。 他没回答,拿起手机看,接着继续工作。 她连续到点就会打过来的电话,今天怎么没响声了,又厌倦了? “知知,你电话响。”远处有人在喊。 醉知拿着水壶回来,拿起不停响的手机,唇角勾起,知道自己目的达到了:“喂?” 挣扎憋闷了半天的左少主终于鼓起勇气打过来,听到她的声音一颗忐忑的心懈了下来:“知知!” 醉知漫不经心地回答:“嗯?” “知知,你……在拍戏?” “嗯。” “哦。”他委屈巴巴地说:“我打扰你了?” “没啊,刚好在休息。”她笑容泛滥。 “那,你怎么,没打电话给我?”平时一到这个点,她都会打过来让他打电话回去的。 “我没打你不会打给我啊?” “…我…” “原来那些天只有我在想你,你没想我哦?” “我想!我想啊!” “想就打给我啊,像现在这样。” 左泉顿时就明白了:“知知,你坏,你故意给我设陷阱!” “什么陷阱,说的好难听哦,我是真的在想你才打给你的啊,不然我才懒得理你。”醉知狡猾地辩驳。 “我说不过你。” “如果左少主觉得打电话给我是种任务的话,你还是别打了,我也不会接的。”醉知直接挂断了电话。 左泉听着一直嘟嘟响的电话,懊恼,再次打回去,生怕她挂掉说:“知知,我想你,我是真的想你,知知。” 醉知勾着阴谋得逞的笑,淡定地说:“哦,我知道了。” 接着的每一天一到点,左泉习惯地想起她,然后就打给她。 “知知,你在干嘛?准备到你了!”有人在喊。 醉知把手机稍微拿开:“哎,知道了,等我一下,我在哄我家孩子呢!” 左泉:“?” 同事惊讶:“知知,你已经有孩子了?” 另一同事:“看你这么小,原来你已经结婚了?是不是每天来接你的那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