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醉知起身刷牙,男人在她身后圈住:“知知,知知。”索要个不停。 彼此都想把彼此榨干,有人很不识相的来打扰他们的好事。 “小叔!姐姐!小叔!姐姐!” 房间的门不断被敲响,醉知和左泉自动忽略并不想理外面的人。 “小叔!姐姐!!姐姐!小叔!砰砰!砰砰!” 打扰少主睡觉,这事……他担不得啊,五虎抹了一把冷汗。 浴室里的两人皱眉,男人很不悦并不打算这么快完事,醉知怕有人闯门而进,最终还是决定说:“可能……是,急事,去看看……” 男人用力,说:“就不该带他来。” 她笑,原来不想带人来是这原因。 好半晌,他完事后给她擦擦,挨在她小肩头上喘,他说:“记得吃早餐。” 他把浴室的门关上,穿戴整齐出去。 “小叔!小叔小叔!” 左泉冷着脸把门打开:“吵什么?” 冰冷的语气,左鹰听着愣是呆呆怔住,不敢说话。 五虎微愣,少主的表情,还有身上散发出来的荷尔蒙,好像刚刚XXOO过? 真是糟糕,他们打扰了少主的好事。 哼哼在旁边也而不敢吱声。 ** “打扰别人睡觉很没有礼貌,左鹰,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左泉冷峻着脸,睥睨他。 左鹰低着头,不敢说话。 “越来越没有规矩。” 左鹰自动自觉地把小胖手伸出来:“对不起,小叔。” 他垂眸盯着他的小胖手,手动了动,左鹰颤抖着把手缩回去朝房间大喊:“姐姐救我!” 他蹙眉,冷凝着黑眸看他,左鹰一灰溜地跑走。 “汪汪!”哼哼追了过去。 不敢动的五虎收到左泉的视线,哆嗦着:“我这就去把小少爷抓回来!” 醉知打开浴室的门,探过头去,他把门关上,去给她拿裙子。 他把她抱起:“我看看那,刚刚草草了事没来得及给你清理。” 她刚洗了个澡,浴室里满是热雾气。 他把她放在洗刷台,她抱着裙子,每次事后他都是一脸愧疚:“现在好像越来越肿。” “难看吗?”她问。 他凑上来,心疼地亲亲她:“一样好看,就是一直在受苦。” 她太娇小,每一次她都好不容易容纳他,久而久之就一直这样了。 “没事啦,谁叫我贪恋左少主的美色。” 他不说话,低着头。 “哎呀,你要这样,我,我打你哦。”她作势要打他。 他抓住她小手:“我会想办法节制一点。” “不要。”她抗议,“你不要大惊小怪的,又没坏掉,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知知……” 她两手圈住他脖子:“左少主不是给我弄了些药吗?给我涂涂就好,我们快点去收拾下,去看看左鹰找我们干嘛,我们不能老忽略他。”醉知现在找不到台词忽悠他,只能摸摸他的头说:“左少主,听话点嘛。” 他抬头看着她,抱着她亲昵。 她把裙子套上,问了一句:“左少主,我想问问,你是因为什么才想碰我的啊?” “喜欢。” “高兴。” 醉知疑惑:“嗯?”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高兴就想碰知知,知知一碰,就高兴。”他看着她老实的交代。 “因为这是爱的表达啊!” 他抱着她出去:“爱?” “就是喜欢的高级,更深层次一点的。”她抓起早餐啃。 她穿上鞋子,抱着一盘早餐出去:“以后再教你。”他牵着她下楼。 大厅没人,屋内的大门被打开,她奇怪的走出门口:“鹰鹰你们在干嘛?” 左鹰跟哼哼,还有五虎,一鸣也在都围着,低头不知在看什么。 “姐姐!有人,死掉了!”左鹰转过来,看到她欣喜地跑过来牵她往外拉。 “左鹰。” 左泉黑眸嗺着一层冰,左鹰抬头看他,对上他冰冷的视线,猛低下头,拉着醉知走。 醉知随着他拉的走过去,一个少女紧闭着双眼,表情好像很痛苦,蜷缩着曼妙的身子躺在地上。 “鹰鹰,早上发现,她她,躺在这里睡觉觉。” 一鸣站在左泉旁边,一板一眼地交代:“少主,属下探过,只是晕过去。” 五虎说:“今天早上鹰鹰拉着我硬要出去玩,出来她已经昏迷不醒地躺在这,一鸣就在这守着,小少爷就跑过去叫少主,少主就……” ** 左泉抿着唇,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醉知看着昏睡过去的女人,她的衣服还是湿的,纯白色的长裙把她诱人的身材彰显无遗,她以前是不相信有人可以美成这样的,她觉得用倾国倾城来形容一个女人都太夸张了,她不觉得世界上有人可以美到倾国倾城的程度,她始终持有人外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