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她,她睁开了眼,抬头。 “唔……” 他低头亲吻她,两臂拥着她娇小的身子,一天的疲惫被她瞬间抚平。 她两手从他怀里钻出来,他箍住她的力气超大,她动不了,只换了个策略两手环住他精壮的身躯。 淡淡的荔枝香从她身上蔓溢出来,直到她淡色的唇被他吻的红肿红肿,她渐渐咽了气。 “我回来了。”他满眼温柔轻轻地看着她说。 “哦。” 她扁嘴,他问:“生气了?” “没有,哼。”她去扒他的衣服,他今天居然难得穿睡衣裤。 “别知知,今天太晚了。”他连忙固定住她乱搞的手,生怕被她发现自己受伤了。 醉知去亲他的锁骨,手试图挣脱去触摸他良好的身躯。 “不要,知知。”他害怕被她摸到端倪,钳制她的小手。 “怎么?嫌弃了?还是已经在外碰过了没力气了?”醉知立刻推开他坐直起来,他从未拒绝过她。 “不是,知知我……” 人心不足蛇吞象,他不应该回来的,是他太贪恋她了。 他不应该控制不住的去吻她,他应该不打扰让她迷糊的继续睡。 “说清楚,为什么这么晚回来!”醉知警惕了起来。 他摇头,醉知霍地掀开被子下床,还不忘拿着枕头。 “知知你要去哪?”他把她拉扯了回来。 “去外面睡。”醉知想甩开他甩不掉:“你放开我!” “不要知知。” ** “我让你放开我!”醉知扭捏着挣扎。 他索性两臂箍住她,把她抱的更紧,低垂着眸光不语。 “你不要碰我!”醉知的声音有点尖,冒似很厌恶他的触碰。 他头闷声不响的埋在她身上,一味摇头。 “你别给我来这一套!” 左泉感到自己浑身发冷,心里忽然在发颤,手腕上本来不痛的伤口牟然连着心脏的紧缩而牵动了神经,疼痛的很。 “好,我不走,你先放开我。”醉知软下来说。 他听着却不放,心颤的越发厉害,手指经脉奇怪般的难受。 他终于感受到,一颗心脏的重要性,人的心脏是中心,四处牵连着全身的经脉,一旦中心颤动,神经也会跟着紊乱。 “你要怎么样嘛,我冷我想去暖被窝。” 他松了松她,醉知趁机一把推开他,去拿他的枕头砸他,推他:“出去!我不出去那你出去!” 他抱着枕头,一手想去抓她,醉知敏捷的打掉:“别碰我!别用你那碰过别的女人的手来碰我,脏!”醉知用力的推他,可是他真的很庞大。 “出去,你给我出去,今晚你休想给我睡在这里。” 他望着她排斥他的存在,他默默的拿着枕头出去。 醉知很想学别人那样发泄性地重重关上了门,但是她做不到,她知道现在已是深夜,她不能那样做,大动静会吵醒别人。 咚,左泉被赶出房间的一刻,房门立即被反锁。 醉知非常气愤地躺上床,抱着被子,她感觉自己变成了自己讨厌的人,她的脾气就是控制不住。 她翻了个身,嘟着嘴念:“狗男人。”他真的有野女人了?她有点想哭,果然任何人都不能相信。 直到很晚,醉知才睡着。 ---- 红日东升,风和安谧。 鸟儿的叫声吱吱亮起,有两只蝴蝶从她的窗户前双双飞过,轻盈快活的如同神仙。 醉知眯着朦胧的眼,光线弄得有点不自在,阖上又重新睁开。 脑子空白了一会,心想又一个早上。 她换了个睡姿还想继续睡,宁谧片刻,她又翻回身来伸手去抓手机,屏幕时间刚过七点。 外面很安静,她这忽然想起了狗男人,她抬起身望了望房门。 他昨晚睡哪?管他睡哪呢! 醉知挣扎了下还是好奇地去开门,没人在,空旷的走廊,醉知愤恨地重新关上门。 醉知九点的课,不能再自由玩耍了,但是她还想躺床上睡多一会,昨晚被他气的都睡不好。 左泉洗漱回来房门依然紧闭着,他双手插袋靠在门侧,低垂着头,疼痛的心脏依然得不到任何缓解。 醉知再次起床的时候,他已经出去了。 “Hi,早上好同学们。”姜教授依旧美丽风采,“我很高兴今天又见到你们。” 醉知深知男人靠不住,更是努力听课了。 “有件有趣的事情想跟大家分享一下,昨天上完心理课,晚上我收到一些同学的反馈,有些同学问我为什么心理学要学积极的,她说毕竟这个世界童话的欺骗性太多,我们应该学的是如何认清事实。” ** “当然,事实就是昨晚我收到一堆来自男同学的表白信,如果我还年轻十岁的话我立马抛弃现在的老公跟你们结婚。”姜教授用一种幽默的方式说,惹来一群同学的笑声。 下午没课,醉知在这个学校的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