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说,他牵着她走出医院。 上了车,面对她的沉默,他终是害怕。他握住她的小手:“知知为什么不说话。” “要说什么呀?” 他深深凝视她:“知知还是不相信我?” “怎么,你在意啊?”醉知眯眼看他。 “我当然在意啊!” 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她更在意的了! 醉知笑,回到平常的嬉皮笑脸,甩了甩手中的报告,揶揄他:“这不会是你们两个合起来骗我的吧?” 他愣了,随即感到很冤枉:“我没有!我真的没有!知知!” “好吧,就信你一回。”醉知记得自己好像说过这句话很多次了,现在也晚了也没有那个精力去别的医院再验证了,她本来是有这个想法的。 一鸣拿着一堆检测报告,终于从最后一项目出来。 “傅小姐,你其他没什么问题,只是心脏……” “一鸣先生,这是我自己一直的旧患,不关这次撞车的事,请不要告诉左少主。” ** “可是……”刚刚薛医生说她心肌疾痛也是因为那一次中枪而落下的。 “一鸣先生,我知道你效忠左少主,你也不想他因为愧疚耽误他吧?” 一鸣抿唇,傅晴知道他有些动摇,她继续请求:“我相信薛医生的技术,只要吃些他开的药就会好起来的,难道你不相信薛医生的医术?” 这话,一鸣无办法接,他是相信薛一晨的技术,只是有些病疾医生再怎么有高超的技术也无力回天。 “知知饿了吧,想吃什么?”他启动车子。 “嗯,突然想吃法国餐。” “好。” 醉知侧过来亲了亲他的脸,他转过来望她,她说:“抱歉,是我任性了,冤枉了你。”其实她心里知道他并没有背叛她,他要是真不再喜欢她在她两个小时前的离开也不会那么的紧张与着急了,只是她还是想任性的这样去证明而已。 他摇头松开方向盘的手转过来抱她,缄默不言,用力地拥抱着。 醉知克制想要他的冲动,先去吃法国餐再回别墅。 他们两个一起去看已经熟睡了的左鹰,然后笑了笑再回房。 来到房门口的时候醉知推了推他:“你去书房洗,洗了澡才进我的房间,也不知有没有带不明细菌回来。” 左泉:“……”刚证明他的清白,现在又嫌他有细菌了,明明她也有跟他一起去医院的。 “不要。”他一把抱住她,转身往书房走去,“知知也去医院了,那么我们就应该一起洗。” 醉知在他怀里挣扎了下,她想自己静一下都不可以。 浴室里,直到他——愣住。 他或许不熟悉她的心,但他已熟悉她的小身体,他坏坏地凑过来,邪恶地在她耳边暧昧:“知知,原来你……” 醉知娇羞地捶了他一拳,他恶劣地眯眼:“什么时候?取精室的时候?知知隐藏的倒是深啊!” “谁叫你这么色!”醉知含血喷人地说。 “我色?”他咬了咬她的耳朵:“现在到底是谁更色?嗯?” 左泉怎么说都是个彻彻底底的刚毅男人,又是被醉知这个色女调教的,所以,他要是想撩,调情还真不输醉知。不过,他从不想那样去做,她喜欢主导他便给她主导就是了。 “所以你赶快把自己洗干净,填满我!”她又口嗨了。 他轻咬她小耳垂,她小巧的耳环有点冰凉,轻嗤:“小家伙,怕是狐狸精转世的吧?” 滚烫的热水沐浴下来,他们赤城相对,他落在她唇上的吻是那么的迫切而渴望她。 “左少主……左少主……嗯,左少主。” 又是一番香汗淋漓的涟漪,她抬起被他扣红的手指,不满他:“每次把人家的手指弄的疼死了!” 他一手包裹住,愧疚地说:“对不起。” “左少主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嘛?” 他把被子拉过去她那边一点:“嗯?” “明天是左鹰的生日。” 他怔了下,他不知道她也不奇怪,毕竟孩子是出生几天后才拿过去给他的。 ** “所以左少主明天有空腾出来嘛?”醉知盯着他受伤的手腕。 “有。” “我明天早上的课,刚好下午没课。” “嗯。” 醉知把事情处理完后,要睡觉了:“把灯关了吧,我好困哦,这两天都睡不好。” 他抬手把灯关了,他睡觉总是喜欢抱着她睡,他直长的身躯总是那么的滚烫。 “知知。” 他的声音从她的背后传来,醉知没回头,若有似无地应了句:“嗯?” 他沉默片刻,瘪嘴:“我有点生气。” “为什么?”醉知还是没回头,不在意地应付着。 “你怎么可以随便跟别的男人谈那种的话题。” 醉知皱了皱眉,睁开眼:“啥话题?” “就是,就是你问晨的那些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