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留下的:“对不起。” “嗯?” 他轻轻拥抱着她:“都是我不好。”他不该这么放纵自己。 太快活了,跟她在一起太快活了,她又是那么的温柔体贴,为了让他舒服让他尽情满足把他心里的野兽放了出来,可他却咬伤了她。 他低着头,吮吸她身上美好的气息,娇软的身子被一块小浴巾裹住,像个初中生的身高与身材表露无遗,可却散发出属于她的小女人味,是那么的充满魅力,他太贪恋了。 “不关你的事,是性别的错。”她盯着手中的水杯说:“从一出生,是个女孩子就已经注定要受苦。” “无论是不是富贵人家,总是会吃亏的。男人力气天生就比女人大,男人不用生孩子,可是女孩子却要在自己的肚皮上留一道疤,就算是道幸福的疤痕。同样都有胸,可是男孩子却不用给孩子喂奶,同样是X的功能,可是生孩子堕胎的却是女孩子。”她去把水杯放下,他跟着她后面,她一转过来就抱着她,她耸耸肩:“没办法,谁叫男女有别呢。男人享受完就提起裤子精神焕发什么事也没有,女孩子是爽了,可一身狼狈不说,后遗症却是那么的腰酸腿痛。” ** “对不起。”他紧抱着她。 “我说了,这不是左少主的错,凡事都有利弊,我只是站在女孩子的角度感受到的结果罢了,我承认男孩子也会有痛楚,只是很抱歉我不知道而已。” 他什么也没说,就紧紧箍住她。 “你知道背叛左少主的下场。”一鸣坐着扣下自己的□□。 九凳子噗通一下跪在地上:“我知道。” 一个青黑色的西服的人进来跟一鸣低声几句,一鸣冷着脸不紧不慢地站起来,他瞥了眼地上的九凳子:“没有任何一个背叛者能从我手里溜走,就算少主放过你,要是道上的人知道你应该知道后果。” “我不会让少主再次涉险!”他把自己的枪口对着自己的太阳穴。 “你只会让他更为难。”九凳子不解地抬头看他,一鸣收起手中的枪:“或许你想让更多的人知道?” 九凳子茫然地望着一鸣带着几个人离开,待他们离开不久后,有个人在喊他:“九凳子!” 向晚泪眼朦胧地扑了过去:“呜呜……我以为我死定了……” 九凳子紧紧地抱着向晚:“真的是你?晚晚?!”向晚在他怀里只顾一味地哭。 “会不会留疤哦?”她看着他还在恢复中的手腕。 他沉默,深深凝视她。 醉知对他的目光已经炉火纯青了,她调皮地亲了他海绵般柔软的唇瓣:“干嘛?” 他低垂眼眸,盯着木板不说话。 她撩起波浪卷的发,去梳妆柜前打扮。 他看着她坐在镜子前一系列的护肤,水-乳-精华-霜-防嗮-描眉画眼的,喷她最喜欢的荔枝香水,编了两条细细的天蝎辫垂在右侧与披散的卷发隐藏在一起。她说她觉得会编头发的人都是心灵手巧的人,很可惜她太废只学到一些简单的。她一般不会把头发全加起来,都是那种轻熟女,在长发之中增加名媛感。她就是那样的人,很矛盾,任何装扮都不会是单一的,例如之前短发就戴珍珠款的贝雷帽,或者年轻活力的牛仔帽,牛仔帽边沿又用一只彩色鸭舌夹子,帽子跟发夹在一起突兀出来。长发的时候就算是个马尾也不会是单单把头发全加起来的,她会先编个蜈蚣辫然后再把加起来的头发偏向右肩侧,披肩散发的时候经常编些法式麻花辫贴在没扎起来的发面上,若隐若现。 她不会是那些女人羞涩怕生,也不会像宴会里的女人花枝招展的那么明显,但她是有自己的小心机的。 她看上去很简单,其实心里很复杂,表面跟你大大咧咧的,暗里的想法绝对保持神秘,很多时候都是随她当时的心情定的,她心情好,会绝对努力讨好你痴迷你让你好像永远飘浮在幸福的天堂非常甜蜜,她心情不好的时候,他根本就是个透明人,再者就是嫌弃的很明显。 而他的心也一直被她这样牵动着,跟随着她的心情一会起一会落,一会又平。 他从背后抱住她,指尖抚摸上她右边果露出来的锁骨,她的穿着一向很讲究,一向简单之中有点小别致,繁杂之中有点小心思。 ** 她今天穿了一件肩领不统一的橘子色裙子,左边挡住,右边漏出垮肩的小性感来,下面裙摆很简单,荷叶底地直到大腿上,他双臂用力箍住她。 真的很不喜欢,很不喜欢。 不喜欢她穿这么少。 不喜欢她穿的这么美的出现在任何一个人面前。 只有他能看,明明只有他才能看。 左泉已经把这些想法憋在心里好久了,但从未跟醉知摊牌过,他觉得即使跟她摊牌了她也一样会穿,更有可能的是,她有办法让他妥协以为是自己的错。 “好看嘛?”她拂了拂自己的发,嘴角勾起。 他瘪嘴:“不好看。” 醉知笑,并不打算把他的话放进心里:“香吗?这香水是不是特好闻?” “不好。”他说着反话。 醉知更是笑的欢,一脸不在意他的看法与评价,她对着镜子看自己:“男人的眼光从不能信。” 醉知咬着手抓饼上了他的车,手里还抓着一奶茶包装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