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农在他身后嘿嘿一笑,死死地把绳子打了个结:“还想糊弄老汉,像你这样的奸细,我们民兵抓了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老汉我去过农庄里的防范奸细宣讲会,你的伪装是最差劲的了。” “我乃楚王使者,腰间有大王的令牌,快将我放开!”召滑奋力挣扎。 边上有一位面色冷峻的农户人哼了一声,不耐烦地说道:“休得聒噪!”从怀里掏出一条皱巴巴的手帕,塞进了召滑嘴里。 眼见那手帕脏兮兮的,皱巴巴的,竟然分辨不出是什么颜色。召滑正在张嘴说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被拿手帕塞进了嘴里。 入口便是一股盐津津的味道,召滑大惊失色! 自幼过着贵公子生活的召滑,纵然不是洁癖,也从来没接触过这等东西。 被手帕的一股汗味儿熏得大脑一片空白,召滑几乎不相信,或者说是反应不过来这群人对自己做了什么。 召滑呕的一声,胃里可怜的所剩不多的东西反了上来。然而嘴里塞着手帕,却吐不出来。感受着嘴里浓浓的呕吐物的味道,召滑翻了个白眼,半昏迷了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召滑昏昏沉沉地醒来,眼前竟是一座宏伟的坚城。 只听城门处的城门尉冲着几位老农说了些什么,便大手一挥。 三五个如狼似虎的士卒扑上来,将召滑扛了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