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开放后年轻人出门挣钱,村里越来越多人盖起漂亮的小楼房。 儿子也都怨他,说当初不该安排进村委会,现在直接被拴住了。 要是真拆迁,他家房屋虽然旧可占地面积大,前院加后院,还外带三间猪棚,一共有五百多平。 媳妇一共给他生了五个儿子,84年分田到户时,五个儿子生了十三个孙子孙女,加上儿媳妇一共二十五口人,所以分得田多。 水田、旱田、自留地、菜地…… 能拆好大一笔钱,足够给五个儿子一人买一间楼房。 都说置换房便宜。 村长心里越想越热,对面阿仔上蹿下跳地煽动。 正在大家都做梦买大房子、大彩电、小汽车时,村里安排盯着拆迁办的阿贵闯进来。 “老叔,老叔,拆迁办的人收拾东西要走了!” 村长拍桌站起,“怎么回事!” 阿仔不甚在意,“走就走喽,肯定是想给我们施压,吓唬我们好压价,阿贵,拆迁办的人是不是还说不拆了。” 阿贵急出一头汗。 “真不拆了!人收拾东西全走了!” “看,叫我猜中了吧。”阿仔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满是恶意地说:“肯定是关知家那白眼狼出的主意,这人有靠山,最喜欢玩这种把戏,上次他撞完我就装可怜,倒栽赃害我关了十几天,事实证明,我是清白的,都知道出车祸要坐牢的。” “哎呀!你快闭嘴吧。” 阿贵不耐烦听阿仔念叨。 他看向村长,“老叔,村头贴的拆迁公告撕掉了,换了份新的,上头说应民意改了拆迁地方。” 像是油锅里泼进半瓢水,兹拉一下炸开。 “什么!” “这还能改?” “我就说不能跟政府对着干,现在好了吧,不行,我得去看看。” 急性子的推开阿贵跑出去,更多的是盯着阿贵。 “改哪去了!” 阿贵喘着粗气说:“百里外的莲池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