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小人直接去了酒馆,如今可热闹得紧呢。大将军不允许将士抢夺财物,但是却逼着店家开门,那么些个将士个个兜里揣着金银吃喝饮酒。虽然闹腾了些,但也给足了银子。” 蒋琬杏眼一亮:“听起来,外面虽然吵闹了些,倒是安稳。”心下微动,还以为这个大将军只会打仗不懂民生呢。 小仆人笑呵呵,口吃清晰:“娘子说得很是呢。大将军在各街都排了将士,说是有事情谁也躲不过去,那些趁乱摸财的都被锁进了牢房里。有些强人...额...过分的,大将军亲自砍得脑袋!”那些未曾说出来的,全是女子受过的罪。母女两个清清楚楚,却很是难受。 同类受乱,她们也不心安。 小仆人很快得了赏金下去,王秀贞把女儿喊进内间:“阿琬觉得大将军如何?” 蒋琬一愣,母亲问她这个做什么?心中有了猜测,心都快了些:“这,听小仆所说,似乎看起来还不错。” 见女儿脸红了,王秀贞知道女儿聪慧,也不再隐瞒,拿出蒋海今日找人递进来的纸条,只见上面写着:众人皆欲大将军成婚,未有反。 这话是说,这个征北大将军如今还没成亲,膝下也没孩子,这次打下了洛阳,手下的几个人都在说他该成婚生子,也好给手底下的人一点念头。万一他没了,好歹有后。 而成婚这话,连卫也没拒绝。 蒋琬脸色更红,却并不沉默:“听闻大将军极为年轻,可将军的话,娘,不是女儿乱想,四十岁的将军也能说年轻呢。” 王秀贞挽她的胳膊:“你当爹娘舍得让你这般?早就打听过啦,这位征北大将军今年才二十四岁,你爹仔细看过,说可能还更年轻些。” “他被连榷收养时失忆,年龄也是连榷随口说得,哪能当真,还是得亲眼瞧过才晓得。” 二十四岁的征北大将军,手握河北、河南、河东三道,如此英雄,蒋琬颇为心动。可父亲早已不是尚书大人,如今连卫却是高高在上,她有些失衡:“可,他能看上我吗?” “诶。”王秀贞教她:“何须妄自菲薄。阿琬容貌出色,如今正是二八年华,说句洛阳第一美人也不过分。再说了,他为大将军,我家也不是平民百姓。就像晏家那位女郎所说,男女之事皆为平等,婚嫁之事,还是看双方愿意。” 蒋琬却放不下心,要知道母亲当年对太后很是推崇,极力赞扬男尊女卑,如今见晏家女郎有本事,又把她的话放在心上,蒋琬却有些拿捏不住。 王秀贞又劝她:“你爹是多少年的户部尚书,你看吧,如果大将军有大志,你爹一定会得到重用。” 这话让蒋琬放下心,父亲的能力她很是信服,这才露了笑容撒娇:“娘多和我说说那位大将军呢,他喜欢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