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草的碗托里,再用柴火点燃,随着一阵袅袅的白气和咕噜咕噜的起泡声,就着烟嘴猛吸一口的场景。 从小,桑洛就讨厌卷烟的臭味,特别是去饭点吃饭时一桌子老烟枪吞云吐雾,简直令人深感窒息。 但她不讨厌水烟淡淡的味道,有点儿像茶叶,甚至还有一点儿好闻。 奶奶戒烟后,那管铜制的水烟壶就被锁进了柜子里。 桑洛每次帮奶奶打开柜子取私房钱的时候,都能瞄到柜子角落里的水烟壶。 不知为何,无论在白天的自然光还是夜晚的白炽灯光下,那盏水烟壶永远都反射着锃亮的光芒,就好像有人每天都用砂纸打磨似的。 可是,奶奶明明已经多年没有碰过这盏水烟壶了。家里其他人都不抽烟,更谈不上去偷用。 等到奶奶去世之后,那盏水烟壶和其他杂七杂八的破铜烂铁一起,被桑洛的伯父和爸爸、桑武军和桑文军两兄弟拾掇之后,丢到了后巷口的垃圾堆。 在一堆破烂儿里面,水烟壶实在不像经历了几十年岁月的老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