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一个小时,她们只好打车回去。 车一停在校门口,她们就匆匆忙忙地下车,亮出学生证之后,使出平生最大的速度往教室跑。 一楼到四楼两旁的教室里,正在默默写作业的学生都被那“砰砰砰”的急促脚踏声吸引,宋诗言晚罗霞一步爬上楼。 罗霞不知为何突然停下,宋诗言一下撞了上去,她的下巴砸到了罗霞的后脑袋上。 “你干嘛停下来啊,疼死我了。”她怨道。 罗霞摇头不语。 “你说话啊。”宋诗言还未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她不耐烦地说道。 “宋诗言,在外面玩的开心吗?” “开……心?”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宋诗言扭头一看,看见陆礼正拿着戒尺站在她们五步开外。 “为了出去玩,你们都学会撒谎了?” “真的有出息了,先回教室写两千字检讨然后到操场上跑完两圈,什么时候写完、跑完就什么时候回家。” 说完,陆礼头也不回地回到教室。 宋诗言和罗霞站的位置是在文科一班门口,顾楠佳听到宋诗言的声音后出来问她怎么了。 宋诗言说没事。 随后与罗霞相识一笑,随后装起可怜,哀嚎着回到教室,“陆老大,我们真的没有撒谎。” 陆礼也是个过来人,不论宋诗言怎么解释,他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信,喝声让两人回到桌位上写检讨。 宋诗言在走回座位的时候看了一眼张悦的位置。 她不在。 眼底突然落寞,她挪开视线,看见原本空空如也的桌面上多了一袋药,她确定了一下,那确实是她的位置。 她扭头与罗霞眼神交流。 (这是谁的东西?) (你的座位那肯定是你的了。) (那是谁放在这的?) (不知道。) “傻站着干嘛,还不赶紧写作业写检讨。”陆礼一根粉笔扔了过来,宋诗言立马拉着罗霞坐下。 第二节晚自习一下,学校里的学生已经回去了一大半,宋诗言看了一眼四周,发现现在班里就只剩下几个男生还有她和罗霞,刚才顾楠佳告诉宋诗言她先走了。 在写检讨的间隙,宋诗言抬头看向窗外的时候看见了白榆离开的身影。 就连不爱写作业的小胖都提前走了,应该是都去参加白榆的生日会了吧,宋诗言心想着就结束了检讨的结尾。 “我先去跑步了。”她把检讨收起来,瞥了一眼还在奋笔勤书的罗霞,说道。 “好。” - 明明才开学不久,空气里就有了夏天的味道,即便是晚上也少了燥热感。 宋诗言绕着操场跑了一圈,第二圈的时候加快了速度,任由风从她的脸上刮过,才冲刺了两百米就已经累的不行,她停了下来,弯着腰大口喘着气。 再一抬头,觉得剩下的两百米好长好长,就像如今她和白榆之间的距离一样,无比遥远。 她抬着手腕,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整。 瞬间她的眼眸多了一份坚定,下一秒,她“啊”着一声把剩下的两百米跑完,之后她回到教室收拾书包,再把检讨交到办公室给陆礼。 一气呵成。 随后她慢悠悠的走下楼梯,期间她把书包拿到面前,打开后看着里面棕色正方形礼盒,思绪万千。 这是她在罗霞上厕所的时候,一个人偷偷去买的,她在不确定今天是不是白榆的生日和不被邀请的情况下给白榆挑了一个玻璃水杯。 她把水杯和被白榆退回来的手链都放在礼盒里,很有心的在礼盒上贴了一只鲸鱼和一颗星星。 “曾经的朋友,生日快乐。” 她对着空气演习,一遍又一遍的递出礼物,一次又一次的换着借口,“看在我们以前是朋友的份上,就祝你生日快乐吧。” “这是你的生日礼物也是我们的绝交礼物。” “……” 这时的不远处有两个身影走过,一高一矮,一左一右。 自今宋诗言还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靠近那两个人,看那么一眼。 她躲到一颗树的后面,距离一近她就看清楚了那鬼鬼祟祟的两人的模样。 面向她的是白榆,她不会认错那个身形和那个眉眼,即便在黑暗中,背对着白榆的那个女生她一时认不出是谁。 视线往下移,那个女生手里拿着的那个礼盒,很是熟悉。 宋诗言灵光一现。 那个人是张悦。 白榆将外套搭在肩膀上,后背倚靠在一棵香樟树上,眼眉往上一挑,明明是轻佻的眼神,却给人一种压迫感。 嘴巴一张一合的,宋诗言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下一秒张悦突然往前一步,靠近白榆,宋诗言莫名地心跳加速,她瞪大着眼睛看着,她希望白榆推开张悦。 可是他没有推开也没有躲开,宋诗言皱着眉头,眼睁睁地看着张悦踮起脚并在白榆的脸上落下一个吻。 看到这一幕,宋诗言立马紧紧地闭上眼睛,深深呼吸着,双手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