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今天你也确实不该打岑西西,好歹她是女人,在外还是该给她留些面子。”
岑建同忍住一口气,笑着点头:“薛老说的是,让您见笑了。”
“你女儿倒是道歉了,我这孙婿看样子也找不回来了。然然哭的伤心,我这老头子心里也不好过,走吧,我去医院呆着,给然然留点空间。”秘书闻言将公文包与外套拿上,搀扶他出门乘车。
岑建同连忙问:“那薛老,你看薛药集团在西郊的新址,还是交给我们做吧?”
薛昌年摆手:“这事是然然负责,我老了,不管事了,就别问我这个老头子了。”
岑建同眼睛一暗,道了声是,目送薛昌年上车离开,唤来自己的司机,又有秘书替他开门。他坐上车,扯了扯衣领,冷笑着说:“这老不死的,看我把人打了才说风凉话,最后也不把项目交出来,白费我跑了这趟!”
秘书道是,岑建同又说:“之前还听说薛嫣然有当年她爸爸的魄力,今天看来,为了一个穷小子哭哭啼,啼,我看连岑西西也比不过。薛氏药业没什么好忌讳的,调查薛嫣然的喜好,拿下新址的建设。”
“好的,岑总说的是”
岑建同又说:“岑西西上个月不是提了一笔费用?不准拨给她。”
秘书皱眉:“大小姐已经有两年没划零花钱了,这...”
岑建同冷笑:“她身边富二代不少,有人愿意给她钱,我还管她做什么?让她在岑星做做样子,已经对得起她死去的妈妈了!”
秘书恭敬点头。心中对岑西西难得升起一点怜悯,遇到这么一个冷酷无情的爸爸,倒还不如普通人家的姑娘活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