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肇戎军人本性,一提起从军,方才的阴霾便短暂地清扫掉,专心教育儿子,“知崇跟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娶了你二嫂过门了。老太太也提过你的亲事,只是你一没功名,而没实绩,便是我有意给你找说一门好亲事,稍微配得上的人家,又怎么甘心你这不成器的样子?” 则崇倍感压力,道:“是儿子无能,若是拼不出个成绩来,儿子不敢想什么亲事。” “你能有这个气性,也不枉做我的儿子。”孟肇戎面色稍霁,拍了拍则崇的背,又道,“我今日才知道小阮从前走的并不安生,我会让人做场法事,添些香油供奉海灯,到时候,你也过来添一炷香吧。” 则崇不禁眼眶泛红,重重点头,哽咽道:“多谢父亲记挂。” 孟肇戎道:“还有你五妹妹那儿……斯人已逝,你也宽解她一些。你是做哥哥的,给她做个样儿来,别叫她太过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