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无妨,本王觉得沈千金性格开朗,很会讨人开心。” 沈如月愣住,脸突然就烧了起来,蓦然的红了。 她从舅舅怀里挣脱出来,找了个借口悄悄溜走,又回去蹲着看月亮了,江柏舟和关之筠在聊天,有说有笑的,但沈如月看得出来,某人在假笑,很假很假。 话说回来,她都忘了一件事,关家的人怎么在这,还帮江柏舟办事,刚刚她就想问了,但舅舅突然出来吓她一跳,她开心起来就忘了,此刻一想起来到处都是疑点。 说起关之筠这个人吧,他行踪飘忽不定,还有一个外号叫做“缥缈仙子”,这个外号一方面是因为他行踪诡秘,虚无缥缈,另一方面是因为他长的实在是秀丽的过分了,雪一样的肌肤,迷一样的样貌。 所以大家就开玩笑称他为仙子,再加上他的另一个特征,改良了一下,就变成了“缥缈仙子”。 回到正题,关之筠这个人绝对不是什么善茬,这点沈如月很清楚,他这个舅舅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比起其他几个舅舅,他野心很大,文武都了得,长相也俊美异常,世家公子典范也不过如此了。 但这个一个人,怎么会带领自己的人来保护江柏舟。 沈如月想完在心底骂了一声呸呸呸,什么保护江柏舟,是保护整个宅邸。 沈如月觉得这是万万不可能的,她舅舅这个人性子傲得很,怎么可能会保护别人啊......当然,除了他本人。 待江柏舟重新回了厨房,沈如月才溜过去和她舅舅说话:“舅舅,这是怎么回事?不许隐瞒!给本小姐速速招来。” 关之筠被她逗笑了,问道:“好,那沈大小姐想知道些什么?” “你和阿谦哥哥,你们认识吗?” 关之筠听着那声刺耳的“阿谦哥哥”挑了挑眉头,看来这个江柏舟还真有两把刷子呢。 “不算认识,合作关系。” 沈如月疑惑道:“什么合作,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雷炎就在不远处喝水休息,谈话内容一字不落全落在他耳朵里,他闻言差点把水喷出来,他把嘴角水渍擦干,心说沈千金,您的用词可以稍微好一些吗?!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沈如月似乎也觉得这词不太对劲,连忙换了个:“不是,我是说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合作的?” 关之筠思忖片刻,而后道:“也不算合作,拿人钱财□□罢了。” 沈如月了然,关之筠这个人可以跟谁都过不去,但就是钱不行,看见钱就两脚生根,他带的这批人一个个都是亡命之徒,也都跟他一样,见了钱就在所不辞,刀山火海都可以下。 但沈如月随即又疑惑了,她不假思索地问了出来:“可他身边武功高强的人很多,怎么会和你合作?”她停了一下,指了指身后的雷炎,“比如雷大哥,那武功一个敌一百个都不是问题。” 雷炎:“......”沈千金您别cue我了,我感觉我快被您舅舅的眼神活剥了。 关之筠沉默了片刻,后面实在想不出什么来,干脆破罐子破摔道:“这我不知道,你得亲自问问那位旭王殿下。” 而后又抬起下巴示意沈如月看后面,“喏,出来了。自己问去吧,我走了,别来烦我。” 关之筠走了,消失在夜色里。 沈如月习惯得很,这个人经常这样,所以她也没发觉关之筠的不对劲。 她转身就看见江柏舟拎着一只光溜溜的野鸡走了出来。 沈如月:“......” 沈如月:“哥哥,你来真的啊?” 江柏舟的动作很明显僵了一下,应该是被沈如月这声“哥哥”给吓的,他顿了一下道:“嗯,让雷炎过来生火。” 不用沈如月叫,雷炎自己就过来了,他轻车熟路,砍柴,点火,一气呵成,沈如月看着突然觉得有些有趣,想试试。 但江柏舟没给她这个想尝试的机会,“屋子都收拾好了,去房里休息一会,等会喊你出来。” 沈如月无奈照办,走进了长廊。 长廊的边上原先应是种着许多花草的,但太久无人打理,现在变成了枯枝败叶。 长廊尽头是几间连着的厢房,沈如月抬脚踏进离她最近的一间,推开房门发现这间屋子无人打扫,灰尘落了一地,她狐疑道:“江柏舟刚刚不是说了已经打扫干净了吗?” 她随手抹了抹身旁的灰尘,厚厚的一层,她拍拍手,打算自己打扫一下这间屋子,毕竟这些男人什么都不让她干,让她心里没底。 沈如月心说我才不娇贵呢。 她从外头的井里打来一桶水,擦拭着房间里的每一个物件,在擦书桌时,她在桌上发现了一只竹蜻蜓,上面还刻着字。 柏舟十岁生辰赠,愿岁岁安康。 她愣了,纤细的手指抚摸过那些小字,字体很娟秀,都是一个个刻上去的,刻字的人一定很细心。 沈如月将竹蜻蜓轻放在桌上,又四处看了看,书案上还摆着几本书,都是学宫必修的,每本书的首页都有写名字。 当年他的字不比现在的锋芒毕露,而是青涩而温和的。 首页上不约而同的都写着一个名字:江谦 她倒吸了一口气,怪不得不打扫呢,原来这是江柏舟小时住的地方,那这个府邸,恐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