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起来。
老爷爷笑眯眯的站在一旁,温和教育着,“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旺。”
琴叶松了气,连连道谢。
老爷爷摆手,心里却大骇,如先头老奶奶说的那样,他年轻的时候是名胜一方的剑士,即使现在衰退了,实力也不容小觑。可自己没有看清这个拥有奇特发色和眼眸男人动作,在意识到对方也出手的时候,对方已经在看到自己的行动后,收回手了。
他直到对方本身放在身侧的手,做出虚虚的环住穿着灰粉色衣服女人的动作时,才意识到不只自己一个人动手了。
这是什么样的速度。
老爷爷不禁感叹,自己是真的老了,人不可貌相,现在的年轻人真了不起。
“宗介。”
“没事。” 听到爱人略有担忧的声音,源之宗介立马走到她旁边,拍拍她的手示意没事,“丽花。”
“手没事。”
哀嚎的男人听到这个声音,连退两步,警惕的看着源之宗介,再也没有对老年人的轻视。
见他这幅模样,源之宗介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对弱者狂妄自大、对强者懦弱害怕,欺软怕硬品行可见一斑。那个年轻人说得不错,那个女人就算回去也不会有好日子,除非她能拥有反抗的勇气。
可惜……
“休息几天就行了,只是一段时间都不要用力。”
刚刚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已经褪去不少,但是男人依旧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暗藏讽恨的看着几人,连指责都没有,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一场闹剧就这样悄然结束。
虽然发生了一些事,事实上,时间并没有过去太久,检票员过了十来分钟才过来。看到女人脸上的巴掌一愣,正欲询问,被男人粗鲁地打断,要求补票。等处理完,检票员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开口。
琴叶借着检票员的遮挡,忧心忡忡的看着女人。
源之丽花见状,叹气道,“好孩子。”
“人的命运很多时候她自己可以决定。”
琴叶神色微暗,她自己就是这样,才会坐在这里,何尝不知道话的对错。可心头的涩意却无法释怀,就算是东京、就算是东京、女人可以学习可以养活自己的东京……我们的性命……
琴叶胡乱想着,但总是想到一半又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她的过去无法撑起她即将冒出的想法,需要走过很多的地方、经历很多的事,才能明白自己所想。
火车开始有些许的晃动,是发车了。
“女人要有看男人的眼光,可不能几句甜言蜜语就爱上对方。”
源之宗介些微骄傲脸。
琴叶……下意识的摸向自己失明的那只眼,认真的点头赞同。她也曾心生期待,最后得到的就是这样的结局。
童磨出声附和,那些女性信徒不少都是咨询这些事,虽然自己知道继续下去只会变得更糟糕,但是为了照顾她们的心情和期待,只好顺着她们的意说着会变好的话。
好不容易说一回实话,该差点挨揍。
“我的眼光就很不错哦。”源之丽花嘴角一弯,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的丈夫夸了一下,果不其然,在身边人的脸上看到了控制不住的笑容。
朝琴叶眨眨眼,暗搓搓的指了指自己的丈夫。
源之宗介自然看见了,连忙清咳正色,但完全没有阻止自己妻子。
“男人要适当的夸奖,夫妻的感情才能更好。”
琴叶点头,很快想起来自己的丈夫已经死了,这辈子自己也不准备嫁人了,大概用不到这个知识。不过她依旧认真地听着,丝毫不敷衍。
童磨双手放在腿上,嘴角勾着一个完美的弧度,身体一动不动像个精美的雕像。惹得源之宗介探究的看了几眼,正常人很难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更况论此人连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索性他不是好奇心旺盛的人,略略瞧过也就歇了探究到底的闲心。
感受到外界的目光,童磨并不在意,依旧保持姿势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琴叶扑过来的画面一遍遍的回放。
无法理解的行为,不合理、不应当、多余的,为什么呢?这样短暂的相处,并没有足以支撑这种行为的感情。
不符合人类的行为。
为什么?
奇怪,会什么扑过来?连身体的发抖都无法控制,很明显在恐惧,应该逃跑才对。为什么一点不犹豫做下这个决定?
她身上并没有鬼杀队那种强烈的感情
为什么会保..护我?
奇怪的、无法解释的行为。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好心?善良?为什么,可以克服恐惧?我必须问她才行,童磨想。
“是吗?”在童磨绞尽脑汁分析她的行为时,琴叶一无所知,正和老奶奶聊得欢快,两个人都是外向的性格,聊到后期,老奶奶让她的丈夫站起来,自己坐到琴叶对面。
琴叶伸手在老奶奶的身前虚虚拦着。
“没事,奶奶我身体强壮着。”源之丽花爽朗的笑道,对琴叶的印象又好了几分,“旅途就是这样。”
“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事。”
琴叶的表情有些向往,即使来到东京并不是旅游,对她也是不可思议和特殊的事,是从未想过的事。
人原来可以去这么多的地方。
真好。
她的视线又扫了眼前方和自己同病相怜的女子,打人的男子面色阴沉的很,女人正在为他倒水,态度恭敬。将这一幕看在心中,琴叶不再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