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时候朱雀才偷偷摸摸为她从一个小医馆觅来了避子药,只是这家店有规矩,避子药卖同一人至少要隔三日。 她才把今日的药给服了,避子药到底不是绝对牢靠,次数多了凭药也不能完全防住。 只能少做几次。 谢钦明刚开荤,正在兴头上,被杜清荷这么一拒绝心情不爽,于是强行把背对着他的妻子扳过来。 “为何不愿?”难不成是圆房时伤到了? 杜清荷只说不愿,并没有给原因给他。 他细致地打量着她露在外面的每一寸肌肤,并无伤痕。 回想到昨日自己确实鲁莽了些,可能伤到了她一些极为隐蔽的地方。 联想到了关键之处,他轻咳两声,下床拿来了一小瓶药膏递给她。 杜清荷不明所以:“这是?” “药膏,需要我来帮你涂吗?”说着上手欲脱她的裤子。 粗粝的大手碰到她腰间的裤头时,她习惯性地拍开男人的手。 他……他以为她伤了那处! “不。没有……”杜清荷百口莫辩,“我没有伤,你快把药拿开。” 谢钦明也不恼,许是昨夜吃饱魇足,对女人的态度放软了些:“那你为何不愿?” 杜清荷只好抛给他一个解释。 “这几日我都要和平秋姑姑学管家之事,那些知识对我而言生涩难懂,一日下来实在是心力交瘁。” 她可不是在诓他。如今她已是魏王府的主母,府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开始学着操劳,平秋姑姑已经尽力辅佐,她必须时刻紧绷着精神来学习,力求做到尽善尽美。 一出面,她代表着的就不只是她自己,而是魏王府、宁国公府的脸面。 谢钦明沉吟片刻,却也不肯撒手,把她搂在自己怀里。 “不碰你便是,睡吧。” 鸣蜩嘒嘒,树上堆叠的绿叶没有一丝晃动,苦夏的热气惹人心焦。 两人躺在床上,同床异梦。 杜清荷根本睡不着,在他的怀里翻来覆去,不得安生。 直至男人的手松开。 感受到周围的凉意又回来了,杜清荷终于放松下来,枕着绵软的枕头,伴着屋外规律的蝉鸣声酣然入梦。 谢钦明低头凝着她恬静的睡颜,悄悄把手搭上妻子不盈一握的细腰,合眼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