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我立刻问。
“说不上来。”AK说,“不过,你是主角的话,知不知道我们到底在一个什么样的故事里面?”
“千万别是末日科幻。”加奈双手合十,虔诚地说:“我不是说对它们有意见,但至少目前为止,我还热爱地球。”
“希望是开心的故事。”马丁也赶紧许愿。
这时候我很确定地告诉他们,末日不会到来,大家可以放心。作者已明确表明,这是“一个简单的青春爱情故事”,甚至立意也特别花园宝宝,是什么“只要有爱,世界其实很美好”。
“至于其他,”我说,“根据破窗效应,只要保持快乐,作者肯定也不好意思给我们加诸各种不必要的悲惨遭遇的。你觉得呢,AK?”
这时候AK终于笑了。
“行吧,”他叹了口气说,“我这就预备快乐。”
其他人则赞许地看着我,因为AK恢复了生机,甚至还有些兴致地说,可能这才是说明我们能赢得比赛的“好兆头”。说到这里,你们可能想弄清楚,这个被翻来覆去提到的比赛究竟是什么。我这就解释。
“……”
我不是很想承认这一点。
但必须得说,这可能是我短暂一生所参加的竞赛里,最不正经的一个。
和明天的日期有关。
不错,正是二月十四日星期二,一年一度的情人节。当天学生会将举办高中部情人节大会,这是他们为数不多办得不算失败的年度活动之一。大会包括许多环节,最重要的是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的猜字游戏,由情侣组队参与,获胜组将得到奖金。
我是今年的参赛选手之一。
跟陆祈。
等等我可以解释!!
正常人听见“情人节大会”这几个字时,肯定第一反应是,它只和情侣有关。学生会的初衷确实是这样,但首先,正像我之前所说,卡拉芘维德是个小学校,它没有那么多情侣。
其次,大部分情侣选择在暑假前后(5-9月)在一起,距离情人节将近半年。
原谅我在这里打破一下你们对美好爱情可能存在的幻想,但是,这些人真的很难坚持这么久还不分手。至少卡拉芘维德的学生肙此,AK和莎菲只是芸芸众生中的渺小一例。
好啦,找不到真情侣,现在怎么办呢?
学生会只能勉强后退一步,强烈欢迎不是情侣的学生也组队凑数。而这一次,我们之所以怀着正义的动机与肃穆的心情填报名表,主要是为了……为了报复。因为去年,学生会借情人节募捐的名义坑了马丁一把。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每逢情人节大会现场,都会有人拿着募捐箱走来走去,这样倘若观众看得开心,可以立刻给学生会附属的一个慈善社团捐款。去年马丁就看节目看得异常激动,因此当一个募捐箱停在他面前,他立即决定捐款五十元。
但马丁不是一个井井有条的同学,他甚至不用钱包,所有纸币用一根丝带卷在一起。
彼时他正在吃爆米花,所以请抱着募捐箱的人自己拿。
“五十元。”马丁慷慨地说。
学生会的人感谢了他,然后在马丁来得及出言阻止前,把一张五十元的瑞士法郎纸币,而不是人民币,放进了募捐箱。
“你真善良!”在马丁又想说什么前,那人赶紧抓住他的手一顿摇晃,“那些生来就有兔唇的小孩一定会感激你的!”
然后他就走了。
马丁目瞪口呆。又过了一会儿,我们从售卖饮料的地方回来,顺便得知了这件事。
“一法郎是多少钱来着?”AK问。
“七块五。”加奈回答。
AK勃然大怒。他拉起马丁就要去算账,但问题在于场子里有七个募捐箱,我们并不知道究竟是哪一位干的好事。而可怜的马丁,像典型的阴性生一样,他有冲突恐惧症,不然也不至于那么容易就被道德忽悠了。
他反过来试图宽慰AK:
“算啦,反正是造福有兔唇的小孩。”
“你大可以亲自把钱交给有兔唇的小孩,最起码还能署个名。”AK说。
“英雄不问出处。”马丁憋出来一句。
“你他妈人傻钱多。”AK生气地说。
太不友善了,AK!
但这话其实很中肯,因为虽然从外面不太能看出来,但马丁家里在欧洲那边有点产业。他每年从监护人处得到一百万,用于学费、宿舍费、生活费、礼物和其他有的没的。而马丁家有五个孩子,个个都是这待遇,我点到为止,其他的你们自己想象吧。
简而言之,马丁很有钱。
我们知道,相信学生会的人也知道,很可能还自以为自己在劫富济贫。但既然学生会抢钱的理由这般高尚,马丁又死活不去指认,而猜词比赛的第一名有五百元奖金,蹊径不就摆在这里了吗,都不用另外去辟。转年二月份,也就是两周之前,蛰伏已久的我们立刻在报名单上填上名字。
陆祈和我的名字放在一起。
加奈和AK的名字放在一起。
至于马丁……五个人的尴尬之处就在这里:马丁没有队友,所以负责到时候坐在第一排鼓掌,幸好他不在意。马丁觉得我和陆祈会赢,因为我们俩两小无猜,肯定很有默契。AK和加奈就纯属凑数了。
“不会吧?”我立刻翘起尾巴,但表面装作谦虚的样子,询问AK和加奈的情况。
“我们上周其实练习了一阵来着。”加奈说。
“结果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