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无情葬月”“北风传奇”。 似乎是刚才的针令他进入了沉睡,白玉京只好将人扶到房间的床上躺着。 白玉京去找他的老伙计了。 大白马十分乖巧地候在树下,见到主人还踢了踢马蹄,嘴里发出叫声,在白玉京摸它的毛毛的时候歪头蹭了蹭他。 不知怎的,白玉京就想起无情葬月来。 “你们还真像。” 白马睁着湿漉漉的眼睛不明所以地盯着他。 傍晚,被强行镇脑的无情葬月从昏睡中醒了过来,茫然地看着头顶。他的脑中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但他并不能把这些片段串联起来,甚至连他们的人脸都是模糊的。 “风……” 无意识地吐出这个字,无情葬月头疼地捂住脑袋,只要他想要去回忆那些片段,脑袋就会像被针扎似的疼。 “风、风中捉刀——”伴随着这个名字而来的是被背叛的愤怒和刀扎进血肉的疼痛! 无情葬月气息不稳,因为过去的记忆导致他现在十分暴躁,然而血不染不在身边,他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想要找到自己的武器。 房间门不知何时被推开,身着白衣的青年站在他面前。 无情葬月费力地扭头,模糊的视线中看见这一身白衣,却没有反应过来。 “雪……” 被一把抓住衣摆,似乎被认成别人手里还端着碗的白玉京:“……” 在等待无情葬月醒来,还是自己先吃的问题上,白玉京很利落地扯开无情葬月拽着他衣摆的手,转身就出了房间。 敲门声传来,打断了在房间冥想(写计划)的鹤吟翠,她当即把东西收起来,慢条斯理地起身,打开房门就看见白玉京捧着一碗面站在那。 对方开口道:“婆婆,打扰了,在下煮了点面,婆婆你吃吗?” 面条? “不好意思婆婆,我看了厨房似乎只有一点米,一把面条和青菜,就自作主张拿了点来煮。” 在她说话前,白玉京又补充道:“因为条件有限,我抓了一只山鸡……” “老身礼佛,不食荤腥,白少侠自便即可。” 于是,等无情葬月再次醒来的时候,就见白玉京不知从哪搬来一条凳子,面带笑意,眼神慈爱地看着他。 “你醒啦,起来吃饭吧,正好还有半只鸡。” 无情葬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