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却并不清楚他是怎么做到的,也没有出声。 江永王斌护在顾昭周围,伸手为她辟出一方小空间,防止别人撞在她身上,低声道:“柳哥身手俊的很,顾小弟别担心。” 说话间,柳璨开口了。 柳璨对着祝贵抱拳:“按照约定,此番但比拳脚,不谈其他,祝兄,请。” 见柳璨翻身上台却呼吸平稳,面色如常,自己拿他身世激他,对方也没有动怒,祝贵心中更加谨慎,面上却一笑,做了个请的姿势。 下一刻,两人便缠斗在了一起。 祝贵挥出右拳来打,柳璨便抬起左臂来挡; 祝贵左腿攻击下盘,柳璨便横出右腿来挡; 两人缠斗一番分开时,祝贵一个横扫腿在地上扫了一圈,柳璨便在空中转了个身,躲过了祝贵的攻击。 两人的身手都十分出众,打起来更是拳拳到肉,身形不时带出残影来。 比武台下的众人看的兴致勃勃,不时有“攻他下盘”、“出左拳啊”这类声音,只除了顾昭。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但若是没入行的门外汉,比如顾昭…… 就只能皱着眉,勉强跟着柳璨的身影。 江永见柳璨已经占了上风,顿时放下心来,转头见顾昭依旧皱着眉,便安慰道:“放心吧,五十招内,柳哥一定能赢。” 顾昭没吭声。 她既看不出谁能赢,又不清楚江永所言是事实还是安慰,因此只能徒劳地看着柳璨的身影。 忽然一阵嘘声,还伴随有“太下作了”的鄙夷。 顾昭不解地看向江永,江永只作未见地别过脸去。 方才祝贵险些落败,情急之下出了下作招数,一条腿对着柳璨子孙根踹去。 柳璨也随机应变,两腿微曲,紧紧地并着,右臂挡住祝贵的招数。 这事,江永不好跟顾昭解释啊。 胳膊毕竟拧不过大腿,柳璨右臂格挡,身形却迅速后退—— 正当祝贵下怀。 祝贵也跟着后退,随即右臂紧紧地扼住柳璨的咽喉。 柳璨命门被制,顿时身体后倾,为咽喉挣出空间。 顾昭双眉越皱越紧,比武台下的喝彩声也越发剧烈。 就在此时,柳璨竟不进反退,两脚后蹬,逼得祝贵也不得不后退,待到一连退了半个比武台时,柳璨忽然两腿腾空,左右脚先后踢在了祝贵头上。 祝贵不得不松开了柳璨。 柳璨在空中翻了个身,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比武台上,笑道:“祝贵,你就只会这些下作手段么?” 见柳璨脱困,顾昭放下心来,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 这吐气声被周围的喧哗全部淹没。 “娘的,他怎么想出来的,竟然往后退,再去踢祝贵的头!” “老子跟他打,也未必打得赢啊。” “太下作了,切磋而已,哪有奔着人子孙根去的?” 听着周围的话,尤其是那句“子孙根”,顾昭不由得有些脸红,好在面上涂了深色脂粉,并不明显。 祝贵听着柳璨的笑声,倒也不恼:“比武但论输赢,不论手段。战场厮杀也是如此,下作与否,有何区分?” 见祝贵一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表情,柳璨右臂格挡在胸前,做出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姿势。 祝贵再次攻了过来,柳璨侧身躲过;祝贵攻势更猛,柳璨便转身避开,疾跑几步后,两腿蹬在比武台的栏杆上借力,随即一个转身,一连串的飞踢照着祝贵胸口踹去。 祝贵被踹的连连后退,最后两脚,柳璨加重了几分力气,将祝贵朝着比武台边缘踢去。 麻绳朝外荡去,祝贵狠狠地跌落,全靠一手紧紧抓住麻绳才没有摔到比武台下面去,却也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柳璨依旧稳稳当当地站在比武台上,连头发都没有散落下来一丝一缕。 柳璨倒不急着迅速赢得比武,反倒是笑道:“可惜,你使尽下作手段,也赢不了我。” 祝贵余光落在武器架子上。 好巧不巧,方才柳璨的那一连串飞踢将他提到比武台边缘时,刚好是放了武器架子的这边。 祝贵一脚踢在武器架子上的木棍下方,木棍飞出了武器架子,祝贵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扬手接过木棍,一棍子朝着柳璨胸口抽去:“柳璨,我还没输呢。” 柳璨一个下腰避过了祝贵的攻势,向后几个旋身卸去力道,随后右手捞起了衣襟下摆,沉了脸:“你敢用武器伤人?” 祝贵不语,柳璨又道:“祝贵,你还真是屡教不改啊。” 祝贵忽然意识到,自己一身短打,柳璨却连衣襟下摆都没有塞到腰带中去,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更让他脸色难看的是,柳璨又放下了衣襟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