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抓紧恢复查克拉和体能,下一波敌人马上就会到达。” 先前被柱间刺伤的腹部草草包扎了一番,缺乏医疗忍者的战况十分焦灼,醇只希望被血液染红的纱带不要引起过于严重的炎症就好。腿部肌肉更是因长时间剧烈的踢打蹬踹而劳损酸麻,每行一步便要忍受肌肉与神经上的刺痛折磨。 可惜给众人休息的时间不到五分钟,侦察型忍者便带来了下一波敌人的移动信息。 “艹” 低声咒骂之间人早已陷入新一轮的交战。 ..... 再次从前线下撤,已经是四天后的事情了。 房间内,仿佛刚从血海里沐浴而归的女忍,浑身上下还透着一股非常浓烈的异臭,可此时的她顾不得换洗身上无比肮脏的衣物。在拉上障子门的下一秒,身体顺着墙面无力的滑坐下去,早已血流凝结的血块里有自身的,也有来自敌人的,就连发丝间也是沾满了快要变为褐色的细碎结块。 过度使用的万兽眼令双眼酸涩,持续发炎的伤口带来高烧不断,干渴肿痛的喉咙四日以来滴水未沾。与其治疗,醇更想倒地大睡一觉,大脑与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松懈,疲劳感瞬时席卷全身,累得她完全不想动弹。 意识模糊,眼前的视野逐渐发黑浑浊,最终,昏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