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不想知道,你爹为何要退婚呢?” 沈欢欢脊背一僵,惊愕抬头,眸光几经辗转,从急怒成了惊恐。 一瞬间,她浑身的血骤然凉了起来,甚至惊起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抑或者是.....朝廷派去的刺客,到底是谁安排的呢。”他侧身,斟了一盏茶,握在手中:“欢欢.....留住你的心,我从不稀罕。” 他逐步走近:“心总是会变的,会背叛。但人不一样,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就永远会是我的。” 沈欢欢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冷凝。 “你对蜻蜓山做了什么?” 他扶起平躺在床榻上的沈欢欢,将手中那盏放凉的茶喂入她的口舌。沈欢欢紧咬牙关,而他仍旧从容,语调不紧不慢,却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危险与幽冷。 “想知道的话,就好好活下去。” “........” 好好活下去? 这样苟延残喘地活下去,如何算好 沈欢欢忽而笑了起来,从开始的一声嗤笑,逐渐放肆成了狂笑,笑着笑着她眼泪就落了下来。她用尽全力,打翻了那盏茶,从床上拽起一只软枕,冲着楚歌的面庞砸了过去,咆哮着:“滚!给我滚!” 楚歌身上湿了大半,正要抬手钳制住她,却又在靠近的那一瞬忍住了。 沈欢欢眸中的深红刺痛了他的眼睛,他深吸了一口气,到底是压着怒火,甩袖离开了荷香居。 “我只给你三日时间,欢欢,早些认命,对谁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