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那性子太软弱了。” “也是,可能是怕给家里惹事吧。”简清说道,“不过你今天是真不给他们面子啊,这下班长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什么人呢面子这么大?”林疏年调侃,简清“噗”地笑出声。 “也是,我哥都得给您三分薄面。” “别阴阳怪气啊。”林疏年撒娇道,冲过去挠她咯吱窝,两人闹作一团。 “小姐别闹了,开车不安全的。”李伯往后视镜看了一眼,两人不好意思地停了下来。 -- 在酒店门口等了有一会儿,季晏礼才姗姗来迟。 “哥!” “今天这么开心呢?” “嗯。”季灵坐在副驾上,开心地搂着她的包。 季晏礼瞥了她一眼看她的反应,伸出右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见到你那位林小姐了?” “对。哥你还记得她呀?” “你时不时提起,我怎么会忘。”轻笑出声。 “她又好看了许多。”季灵一脸花痴样,“她今天又给我解围了。” 本是件开心的事,可季晏礼一听到她又被人欺负了,立马皱起了眉。 “谁又说你了?”他将车停下,“刚刚在门口就该和我说的。” “都没事了哥,他们就是嘴多。” “就多你身上。有哥在呢,你不要藏着掖着。” 季灵却深吸一口气,如释重负。“疏年都帮我教训他们了,他们以后肯定不敢再欺负我。” “哥,你都不知道她今天有多帅!” “哦?能有你哥帅?”他打趣道。 “哥!” “好好好,你说。” “大家都说她大小姐脾气,但是她从不对人乱发脾气的。”季灵一脸骄傲地说着,“可是她今天竟然为了我把酒泼在别人身上了。” “哥。”她看向季晏礼那边,“我当时也吓懵了。” “等我反应过来,就觉得她好帅啊。我果然没看错她,人长得好看、心地还好。” 许久没见过季灵这么开心的样子了,在他面前,她总是装作很懂事的样子不让他操心,什么都说没事,可是今天的她,明显活泼了很多。 季晏礼不由地回想起初见林疏年的那次,她站在那里,清冷到仿佛脱俗于世,确实是令人一眼就惊艳的样貌。 可她给他的印象,并不能与季灵描述的重合,她天生就该像是被人捧着的大小姐。 “哥,我想改天请她去咱们家吃饭,你说她会愿意吗?”季灵纠结极了,“她会不会嫌弃咱们家啊?” “阿灵,她那么好的话是绝对不会像那些人一样拜高踩低的。也许你可以试着问问她?” 季灵点点头。 -- 林疏年回到家中,林父林母照常没在,她没当回事,拖着疲惫的身体正准备回去睡觉。张妈听见动静赶忙出来叫住她:“小姐。” “嗯?张妈您还没睡呢?” “哎哟哟,我是兴奋地睡不着觉。”张妈笑得一脸慈祥,眉目间甚至带着点暧昧的调侃。 “什么好事啊?”林疏年一下子来劲了。 “老爷夫人今天去和简家人吃饭了。” “什么!” 她乐呵呵的,“咱们家小姐好事将近了哟。” “不是,商量婚事都不用我这个当事人出面的吗?” “他们先商量好了时间才能给你俩参考啊。” “简易呢?他去了吗?” “老爷没说。”张妈摇头,沉思了一下,“不过按那意思,简少爷应该是没去的。” 林疏年送了一口气。 那就好,看来简易也还不知道。 林疏年觉得这事宜早不宜迟,得赶紧找个机会和简易摊牌了,两个人再斗下去,估计就要直接被送上婚礼现场了。 她和简易约了个时间,说有要事商议,简易让她明天直接去公司找他。 林疏年第一次这么积极的去找简易,结果却在电梯口碰到了那个女生。 电梯门开,两人对视了一眼,那女生还冲她打了声招呼,林疏年从未觉得如此尴尬过。所以这是什么,“捉奸在床”? 算了,马上就没关系了,人家两个人两情相悦,她可不做这棒打鸳鸯的狼牙棒。 办公室。 “简易哥,你知道昨天他们在商议咱们的婚事了吗?”林疏年屁股都没坐稳就着急开口。 简易挑眉,“是吗?有这事?” “千真万确。”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林疏年,“所以你想我怎么做?” “首先,现在不是咱们俩较劲的时候了,不管谁去说,反正这事必须得提。但我觉得吧,咱们两个一起开口更有说服力。” 简易轻“嗯”一声,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当然,我这完全是为了你着想。” “为我?” “对啊,为了你的幸福。我知道你不好说你的私生活,我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