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给腿施加重力。简易时刻牢记。 出院后简易便把林疏年接去了私宅,还特地把张妈叫了过来,时刻照顾她的起居。 “要我说,这和回家住没什么区别嘛。”林疏年对张妈说,“你看,还把你也带了过来。” “小姐,别人照顾你我还不放心嘞。简少爷本来想再聘请一个阿姨的,我说这有什么好考虑的,我直接过来不就行了。” “多麻烦。” “不麻烦,我也很担心你。有阵子没见了,都瘦了。你看看,多漂亮的腿啊,可别留下什么疤才好。”张妈担忧道。 林疏年看着那条腿,不甚在意,“没事啊,有没有疤又不影响我。” “不过……简易!”林疏年突然大喊,直接将书房里的人叫了出来,“你又忘记给我的花浇水啦!” 简易边走顺手把眼镜摘了下来,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看向阳台那株……呃……香菜,无奈地走过去,拿起一旁的喷壶加了点水,悉心“灌溉”她的“花”。 “你能不能上点心?要我说我干脆回去算了,反正在这你也忽视我。” “是,我的错。”他无奈叹气,嘴唇挑着浅浅的弧度。 林疏年一时语塞。其实简易对她,真的太好了。从她出院以来,简易几乎都待在家里陪着她,办公室挪到了书房,没什么大事便不去公司。怕她在家里待腻了,还会时不时陪她出去散散心。 她本来只是想捉弄一下他的,可他这样,林疏年莫名烦躁。 “其实……我觉得我在这……” “怎么?连表现的机会也不给我了?”简易整个人慵懒地靠在窗边,看着她,“你回去了我看这婚也就结不成了,再说,这平层不比阁楼方便吗?你想想你在家,谁给你抬这么重的轮椅上去啊!” “是这样的小姐。”张妈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笑得一脸暧昧,“我这把老骨头是不行,你爸妈就更不用说了!” 她乐呵呵地走过去拍了拍简易的胳膊,随后便往门口走去,“东西我都准备好了,时间不早,我这老骨头得赶紧回去休息了。” 简易也无声地笑了起来,叮嘱她别乱动,将张妈送了下去。 一进门就见林疏年正在窗边,聚精会神地看着她那几颗香菜,连关门声都没听见。 “整个屋子都是香菜味了。”简易站在她身后,却见林疏年肩膀突然一抖,“我吓到你了?” “回来也不出声!”林疏年本想打他,可现在坐在轮椅上,移动对她来说都十分费劲。 “简易,给我掉个头!”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 她转过去,示意简易蹲下来,整个身子突然凑了过去,鼻子猛嗅了几下。 “我来闻闻……是不是整个屋子……都是香菜味。” 简易身上常年带有的木质香混合着香菜的味道,着实有些冲。林疏年狡黠一笑,一脸的不安好心。 “也挺好闻的嘛。” “是吗?”简易靠近,深邃的眼中涌动着意味不明的情绪,“我来闻闻……是不是有那么好闻?” 他的鼻子贴在林疏年的脖颈处,林疏年全身都僵住了,不自然地笑着,试图后退一点,但现在的她就像笼中鸟,任人摆弄。 “简易!你别……” “别什么……”简易侧头,鼻尖直接抵在了她的颈动脉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脖子上,“怎么不叫简易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