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要问我吗?” 徐行什么也不打算说。白召南拦住她,脸上还有些得意的态度。 “你怎么知道我的梦?” 不仅仅是刚刚告诉朝砚的那些,还有遇见自己小时候的细节。没有说给任何人听的故事都被白召南记录在画里,甚至连树是什么样子,角色穿着什么样的衣服,鞋子上有几个泥斑点都清清楚楚。徐行不得不怀疑,这个人根本不是普通的高中生。 “那是历史,不是梦。”白召南看她的嘴角,血液凝固的地方又在流血,眼睛一直都是快要流泪的样子。“能让你感觉到疼痛的东西不是虚假的。” 她选择逃避。只要再努力一点,离白召南远一些就好了。他答应过要保持距离,现在看来根本不能相信。为什么要去相信一个算计你的人?对别人说的话,第一反应都是相信,有一天开始学会不信了,就意味着一个人开始变得成熟。 “你逃的掉吗?”白召南看透了徐行的想法,“逃避不如勇敢面对,尽快解决,对大家都好。” 燕珊珊、朝砚、余嫣站成一排看着他们。 “我的时间还很长,我选择什么我知道,不用你操心,尽管来吧,我等着。”徐行是暴怒的,但是她本应该炮弹一样的字句仍然像是乞求,告诉别人她不是这么想的,求求你们来帮我。“我先走了。” 她看一眼燕珊珊,对方却将目光先一步转向白召南。徐行跑出去的时候,是余嫣追出去的。 她既没有勇气去面对,又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什么样的人会这样生活呢?前进一步是死路,等到死路逼到眼前时能拼尽一切去抗争。她又怎么会知道前进一步是死路?想来应该是有经验的。 天边的最后一缕霞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所有人的脸都被染上橘红的颜色。燕珊珊和朝砚的后肩上浮现出绿眼的金色乌鸦纹路。白召南一转头,霞光落在眸中,瞳仁在那一瞬间变成绿色。 余嫣站在楼梯上,看着徐行滚下百层台阶,一头撞上公路旁的围栏,之后慢慢的起身,一手揉着脑袋,回头来看她。 “是你干的?” “不是我。”余嫣一耸肩,留下不屑一顾的眼神,蹦跶着跳下楼梯。再转过身来,回眸一笑百媚生,“我看见了,她想诬陷我。” 这话是在暗示白召南一个事实。两人心知肚明,朝砚和燕珊珊是不知道的。不过他们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朝砚先燕珊珊一步跑去扶徐行。白召南和余嫣就站在原地等着他们过来。 “我没事,只是有点晕。” 眼前的景物有点变化。她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星星还是镜子上的一团团污渍,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长满毛的熊还是朝砚和小燕。走过马路,一辆汽车忽然冲过来,伴随着急促刺耳的刹车声,周围的风变得腥臭,徐行一下子清醒过来,又发觉自己意识还没有清醒。 脚下的路还是路,眼前的人不再是人。 “说谎的话,请聪明的你先把监控的记录给删掉。” 一记响鼓击中余嫣的防守,差点让她暴跳如雷。 只有白召南还是眉清目秀的样子,笑意吟吟。徐行想摸一摸他的脸,伸出手,发现自己的手也是一片毛茸茸。她向众人告别,慢慢地向前走,在护栏的光滑表面上看到自己的影子,那是绿色的眼睛,长着熊的模样,面目还是柔和的,不像熊那么充满威胁。 她揉一揉眼睛,刻意避过能当作镜子的东西。 “她生气了!”小燕说。 “生气又有什么用?”余嫣不以为意,突然想到什么表情僵硬,“她不会追究吧?” “不会。” 还没到遇见死路的时候。 “就算想要追究,谁会帮她呢?她又能怎么样呢?”一阵鄙夷的嘲笑。 余嫣说得很对。徐行想,如果开口告诉父亲,那个人只会说,“你为什么要惹事”,或者是“人家孩子跟你开个玩笑也开不得吗”。告诉老师,老师也只会教育批评两句了事,毕竟徐行还好好地能走能跑,话里话外还会指责她的不是。除了生死,其他都是小事。别人的生死,也是小事,或许只值一句被迫无奈的道歉。 生生死死,这是常事。 徐行这么想着,更加害怕自己脑袋出了问题。她一觉醒来,眯着眼,什么也看不清,撒娇的语气招来小燕,“你看我的脑袋有事吗?” 燕珊珊跪在床边,仔仔细细看了一圈,手指轻轻地探测,得出结论,“没事,就是有几个包,疼吗?” “有一点疼。”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万一有个脑震荡什么的。” 按照徐行这个阶层的习惯,这是没有必要的。她担心拗不过燕珊珊,连忙说要起身去教室学习。 扔下同学不管,推白召南下楼。这两项罪足以让徐行接受道德的惩罚,被孤立,被羞辱。身边的人这么多,没有一个能够成为朋友。这种惩罚,不需要朋友的人不会明白。而梁夏明白。他不是正义的使者,做的事情也没有多么光彩,只是为了让某个人好受一些罢了。 “只是让你说真话而已,有那么难吗?要不要我试着夺第一看看?” “为什么对我这么冷酷?她给你什么好处了?我给你十倍!” 余嫣想起来这个,感到后悔,当时一定被嘲笑了。 “好吧,我明白了。各科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