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不过她这些招数都是从哪里学的? “看我干什么?小心我揍你哦!”徐行嚣张道。 白召南只好暂时退离现场。从窗口跳出去前,对两人说,“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朝砚追到窗边,四处张望,竟然没有一个人影。他看了看对面,说,“这里应该加上防盗窗。” “不要。我也喜欢翻窗,要不要来试试?” 朝砚坚定地拒绝了。徐行却非要当着朝砚的面表演一次。看着徐行顺着水管缓缓爬下去,不一会儿又冒出头来,朝砚产生了自我怀疑。一个人的性格能够在短时间内从一个极端变成另一个极端吗? “我有话说,徐行。你先坐在这里。”朝砚郑重其事,“你有没有看到全城烟花秀的表演?” “看到了。” “那么,看到的是什么花型或者文字?” “问这个有什么用?” 朝砚深深吸了一口气,如实说道,“三月袍扮演的假徐行被我识破了,烟花秀之前,我跟上了他,找他对峙,他说要把弟弟黄给你了,会让你亲眼看看自己有多么无能,无助,我猜他肯定要去带你见弟弟,所以立刻叫我爸帮忙在城市各个方位布置了这次烟花秀。他要带你去的地方也许能千变万化,但只要锁定方位,绝对跑不了。所以,你们最后去的地方看到了什么花纹的烟花?” “怎么会想到这么绝妙的方法?”徐行看着朝砚,似乎陷入了沉思。“你的运气太好了,朝砚。我当时在关着弟弟的房间里,是从正面看到了莲花图案的烟花,左边是45度角,写着‘生日’,右边是‘快乐’两个字,更远一点是鸭子图案,两只脚正好在莲花上方。范围应该很广吧?” “不。已经缩小了范围。那边是一个废弃的疗养院,在山上。莲花图案的烟花正好是在那座山的山脚放的,所以应该离得很近吧?‘生日快乐’以及鸭子距离很远。” “是这样的。” “接下来你就不用管了,徐行,等到明天,你弟弟就会回来。你为什么看起来有些失落?”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他不会怪你。” 第二天,朝砚没有上学。弟弟没有回来。梁夏和白召南也没有出现。徐行感受到了久违的宁静。除了余权和岳龙那两个人还在自己耳边吵吵,明明已经帮他们提升了名次,却假戏真做要好好努力了。 “学习,首先得有个好脑子。”徐行羞辱他们说。 “是啊!真羡慕你!”王繁心听见这话,投来真诚的羡慕的眼光。等到余权和岳龙那两个人走了,徐行弥补错误似的,赶去解释,“我并不是说我有个好脑子,努力学习当然会有回报的,学不好也没有关系,不学习也有很多出路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 王繁心笑出声来,“你不用特意来安慰我,我懂得,你说的都是实话,只是感叹,我还没有找到人生的方向。” “慢慢来,当下任务还是努力学习,备战高考。” “你应该不会发愁吧?我觉得你最近的情绪也好了很多。” “我可能不会……” 话说了一半,铃声响了。这节课是自习,徐行在书上画着画,看见余权和岳龙两个人又跑过来找她,当即选择逃跑。她大摇大摆的走出教室,在门口遇到班主任,大大方方打了招呼,继续快步走自己的路。 哪里树木葱郁高大就往哪里走,一路躲着摄像头,将学校走了个遍。她无数次想着要是能安安静静上学就好了,要是这样的状态也能和朝砚的关系变得亲近一些就好了。要么平凡,要么几个巴掌一个枣。这就是生活。 正在发呆,徐行感到一颗接着一颗的小东西砸在自己后脑勺上,她还以为是树上掉的什么果子,仰着头四处察看。又一颗砸过来,徐行发现那些都是小石子。 罪魁祸首正哈哈大笑,“我们学校的荣光怎么也逃课呢?” “你不知道吗?她一直都是这样的!” “你到底有多聪明啊!这么聪明怎么还和我们在一个地方读书呢?” 石子又砸过来,差点命中徐行的眼睛。 “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三个声音同时从一个地方响起。徐行诧异,看看左右,果不其然,是余权和岳龙,他们俩随即捡起地上的石子砸过去,你来我往,之后越来越凶,双方竟然打起来。徐行就爬到高处,看着他们互殴,看着老师来了之后,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在墙角罚站。 徐行同墙的这一边走到那几个人的位置,折了一根树枝敲打着余权和岳龙两人面前的墙壁,“你们是在帮我出头吗?丑话先说在前头,我不会再帮你们补习了,我很忙的。” “那也没关系!只不过,徐行,我们相处了这么久,难道不能成为朋友吗?你想想,我们可以一起去爬山,一起上大学,二三十年后,等我们都有各自的生活了,再坐在一起回忆今天的美好生活,那该多好啊!” “这真不像你说出来的话!”徐行无意中看见余权和岳龙的耳朵上有一个小小的疤痕,在同一个位置,和三月袍,和朝砚的伤疤在同一个位置。这是什么障眼法吗?三月袍又开始让她精神崩溃了吗? 徐行坐在墙头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打断两人的絮絮叨叨,说起之前的话题,“我才不会和你们去爬山,也不想和你们做朋友。而且,刚才,你们抢了我丢石子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