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是一滴尿,也绝不允许流到他邴山道去!” 张智志领命,请了人来把大坝重新修复,并且晚上安排人来守着。 邴山道这边,兴河难得一次地在初春就开闸放水,下游一片欢呼。 可季霞山上的大坝很快就修好了,兴河水也迅速干涸。 梁明煦又坐不住了,这天晚上,把方元洲和韩宏达叫来了自己房中,道:“师弟,这兴河又要没水了。” 方元洲咬牙道:“怕不是怀灿阁的狗贼,又把大坝修好了。” 韩宏达狞笑道:“他修一次我们就炸一次,看看是他修的快还是我们炸得快!” 梁明煦哈哈大笑:“正有此意,我们今天晚上,就再去季霞山走一趟!” 三人一拍即合,半夜,悄悄离了山门,遁去了季霞山。来到山脚下,梁明煦往山上看去,就见半山腰灯火通明,有不少人在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