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凤有些意外,那一刻神色很是复杂,岳银瓶却是随即看向了他萧别离。 他知道岳银瓶的意思,这本来也是岳银瓶找他帮手的意思,一切本在岳银瓶的计划中,可他却有些犹豫,他不是怕输,他只是早看到动手后别离的场景。 多情自古伤离别。 他不想别离,可也不想看到别人的别离。 ——唐清凤,你早知道事情会这样的,是不是? 岳银瓶盯着唐清凤道——你依仗我父亲的军令,这才对我们肆无忌惮。 唐清凤不出意外道——我没有! 她真的没有。 ——那好。 岳银瓶随即道——如果你真的没有因为军令有恃无恐,那我们还可以一战。我可以选择一人替我出战,他若输了,我岳银瓶一样不会再出现你的面前。 那时已近黄昏,黄灿灿带着血色的余晖落下来,照得萧别离更加的伟岸,亦衬得唐清凤更加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