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获取快感,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你侮辱不了强者,若被强者反辱,那对你有什么好处呢?更何况,你哪怕侮辱了别人,只能增加你体内嗔毒,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这些道理极为显明,聂山暗叹若世人都如沉约所言,那无疑幸福许多。 可痴者迷行难醒,完颜斜保显然更是痴迷,闻言反觉得沉约傲慢的让人难受,喝道,“老子就不传信,你能奈何?跪下来求我啊。” 说话间纵马挺枪,竟向沉约刺来。 风雪轻。 众人静。 马儿蓦地悲嘶,不知为何栽倒在地,马上的完颜斜保猝不及防,竟从马背上冲了下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不等挺身,有枪尖迫在他的喉间。 枪是他完颜斜保的枪,此刻落在了沉约的手上。 枪尖凝寒,轻雪飘落其上,更增寒辉! 众金人先静后惊,随即纷纷呼喝,有扬鞭的、有挺枪的,有挽弓的,寒芒难数,尽指沉约一人。 可他们心中均知,只要沉约轻轻一刺,哪怕他们再将沉约杀死,都无法救回完颜斜保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