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给郑家的次子揍了一顿,匡了人九百两银子,又把人送到上河府的大牢里。” “就这些?” 阴晴不定。 “就这些。给郑家老爷吓得,让郑大爷随岳父进京,想去靖国公府走动走动,服软呢!” 太监捡紧要的如实说。 “臭小子!” 皇上的脸色和缓,关心道:“他回京了?” “没呢!二爷想是出了气,这回跟着宁家的队伍,一路上游山玩水,逍遥着呢!” 讲得绘声绘色。 “哪个宁家?” “大约是花甲之年考中翰林的那个宁寿长。” 国师在一旁,缓缓开口。 “宁家的幺女是方知府次子的意中人,二爷大约是看着方家的面子,才和他们一路的。” “国师,你觉得,朕是不是太放纵西辞了?” 太监退下后,皇上问。 他对谢玄的防备与关爱兼有之,常常矛盾。 “二爷这样,顶多是不痛不痒闯些小祸罢了,可比让他到军营里去,省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