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刘懋难道是要学秦桧搞莫须有? 给倭国来一个欲加之罪? 这是不是有些无耻了? 这不是成了奸臣了吗? 刘懋脸色如常,丝毫不顾及旁人异样的目光。 “陛下,臣的提议虽然有些莫须有的嫌疑,然,臣!的确是有些蛛丝马迹,此批使者中有一人,名字叫做范有井,性格暴躁,贪杯好色,虽然在使团里明面上是一个随从,但臣发觉,余人隐隐以其为首。” 众人都觉有意思,纷纷静听。 刘懋见状心中得意,道:“臣,无意中察觉后,特意交好,委以虚蛇,终于在一次醉酒后,试探出此人对尚宁王全无尊敬之色。” “臣便更是觉得这使团有问题了!试问,这样一个使团,为何会以一个不尊敬国主的人为首,又为何要隐藏在其后,这里面定有阴谋!” 朱由校赞许的点头:“刘卿此事办得好!在接待番邦的时候,也不忘报效朝廷,朕心甚慰!” 刘懋大喜。 朱由校问:“这些使者在何处?可有与外界互通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