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问:“你觉得呢?”
“是秦彻?”宫柒歪歪头问。
“我要对付秦彻,用不着你。”苏筝往后靠了靠,双手搭在椅子扶手上,姿态恬淡,“不过,如果你跟我合作,我可以在秦彻手下保住你。”
宫柒眨了眨眼,“哦?”
“我还可以帮你摆脱宫家的纠缠,以后天南海北你爱去哪里去哪里。”苏筝继续抛出诱饵。
不得不说,这两件事就是宫柒一直想解决的两件事。但苏筝不是慈善家,虽然在生意合作上表现得一贯温和,但如他这种人,越是温柔慈善,背后藏着的刀子就越深。宫柒静静地看着苏筝,试图揣测他背后的长刀有多少米,能指到什么范围,“苏先生不会做赔本买卖吧?”
“这是一桩合作生意,我帮了你,你自然也要帮我做些事情。”苏筝说道。
宫柒现在的称呼已经从苏老板转成苏先生了,明显对这个条件有些心动。
“说说看我需要做些什么?”宫柒问。
苏筝不动声色的往后挪了挪椅子,伸手推了推眼镜,目光重新落到宫柒身上,“还是我上次的那个提议,跟我结婚。”
“你去死吧。”宫柒毫不客气的再甩一巴掌。
但这次苏筝早有预料,闪开了,他幽幽的叹了口气,“开个玩笑而已,你不需要这么激动。”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宫柒的语气十分郑重。
苏筝有些疑惑,“你上次说,谁都可以亵渎爱情,唯独你不行?”他十分真诚的提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