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何况,先生跟随祖父多年,便真的带着人和东西走了,我便只当这些是祖父付与您多年辛劳的报酬,”赵含章微微抬起下巴道:“而我尚年轻,不管是财物还是人,再赚就是了。” 她伸手拍了拍车上的箱子,感叹道:“失去这些财物并不觉心疼,只是心痛于会失去先生,现实之才,岂是这些许俗物可比的?” 汲渊定定的看着赵含章,确定她说的是真话后,便往后退了一步,举手与她深深的一揖,赵含章吓了一跳,忙把灯笼塞进听荷手里,举手回以重礼,“先生折煞我了。” 汲渊起身,看着长揖回礼的赵含章道:“女郎不负我,我也定不负女郎。” ??傅庭涵的注视:…… 晚上八点见 今天是二月二,要祭土地神了,天气要是好,记得去放风筝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