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赵含章指向摊主和街上来往的行人道:“先生不觉得他们很可爱吗?我生活在这里,目之所及是他们,我做不到无视他们的苦难和死亡,所以我想多做一些。” 常宁扭头去看那些人,暗道:可西平和上蔡之后还有灈阳,汝南之外是豫州,豫州之外是中原,将来她见到的人越来越多,看到的地方也越来越大,那时候又岂是一个豫州可以满足的? 常宁直觉这样的想法太过大逆不道,但…… 他目光虚虚的看向对面的县衙,他一直想要的不就是这样一份野心吗? 为了百姓,为了这个天下的野心,而不是如柴县令一样的,得过且过,只为不被问责而浑浑噩噩的渡过每一天。 即便这条路走不远,甚至最后不能善终,但他朝着自己的抱负去了,赵含章又是一个难得的女子,说不定反而能跟着她在青史上留下一笔。 如此,这一生也算值了。 常宁笑起来,冲赵含章举碗示意一下后将馄饨汤都喝了。 赵含章纠结起来,她碗已经空了,总不能再叫一碗馄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