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她默默地去看常宁,果然是他带头。 她头疼了一下,在双腿舒服还是钱袋舒服间来回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果断的选择了让钱袋子舒服一点儿。 于是她不动声色的把屁股往后一挪,和客人们一眼,抬起两条腿就盘着坐好。 常宁看见,眼角抽了抽,他们家这位主君果然够识时务,之前甭管他怎么说她都不愿意盘腿坐。 赵含章整理好衣裙,这才笑吟吟的面向陈州,“像笔墨纸砚这样风雅的文具,陈家是自己制作,还是从外购买呢?” 陈州想也不想道:“自然是自己制作。” 他道:“我们陈家有自己的作坊,不管是做笔,做纸,还是凋刻砚台和烧墨,我们都可以。” 不过除了纸和笔还有点看头外,其他东西都是从外面买的多。 “那书籍呢?”赵含章问,“你们陈氏书铺里的书是买的别人家的,还是自己印的?” “自然是自己印的了,但我们也买,不过今年因为洛阳战乱,所以现在书铺里的书都是我们自家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