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渊冲她笑了笑道:“除了柴县令,其他人都已在瓮中,再过不久,我想柴县令也会进去的,恭喜女郎了。” 赵含章回味了一下这句话,忍不住在心中啧啧两声。 主簿正在说赵含章的坏话,“赵含章心思不良,多半是看上了我们上蔡的人。” 柴县令连连点头,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目前能帮县君和上蔡的也只有她了,”主簿道:“虽然是与虎谋皮,但县君还是上蔡县的县君,若是今年坏了春耕,秋收不足,朝廷只怕要问罪的,到时候县君……” 上蔡地处中原,但这两年的日子并不好过,不仅匈奴的军队时不时的下来骚扰,还有各地冲过来的乱军,尤其是上面的濮阳和兖州一带,他们经常内乱,打着打着就打到他们豫州来了。 还都赶在夏收秋收的时候,散开的流民到处偷割粮食,百姓损失惨重,赋税连年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