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所以然来,反正他就是觉得不对,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赵含章。 赵宽道:“你已死去,但尚有残衣遮体,但现在我却把你的残衣也剥干净了,你认为你的家人会不会恨死了我,想将我分而食之?” 赵泽就一脸严肃的道:“宽族兄,我的死亡是胡人所为,但你是我的兄长,若我的残衣能救你一命,我自是不会怪你,我想我的父母家人也不会,反而会很欣慰,我死了,还能救你一命,焉知这不是我的功德呢?” 赵宽:…… 赵含章仔细的思考起来,她道:“赵泽说的不错,但赵宽和陈荫的想法也对,我们不能让游子无乡,但活人更重要。” 赵含章的决定是在旧县城里立一块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