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从西平学堂里选,算科学得好的,还有厨艺学得不错的,都可以让他们来试试,有一部分人在陈县,倒也不远,不过……” “不过开店需要本钱啊,女郎,现在您公账上没钱了。” 赵含章张大了嘴巴,“不是才挖了祖父留在洛阳的宝藏吗?” 汲渊道:“您要养这么多兵马,带回来的难民也要赈济,这段时间光买粮草便不知凡几,加上傅大公子那里也一直要钱,就这么短的时间,他建了砖房、琉璃坊、造纸法和肥皂坊,还要疏通河道……” “对了,光疏通河道这一条,他便支了一百万钱,”汲渊抬眼看了赵含章一眼,道:“女郎,你现在公账上只剩下十万钱不到了。” 听着还是挺多的,可换算成白银的话也不过才百两而已,她虚心请教道:“那我的私账还剩下多少?” 汲渊就意味深长的道:“这个女郎就要问听荷了。” 赵含章的私账一直是听荷管着的,她、赵二郎和傅庭涵的衣食住行,所有花销都是从听荷这里支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