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刘钦等人也大惊,纷纷惊叫道:“陛下!” 刘渊被掐疼,悠悠醒过来,见赵含章正努力的为他求医,不由的笑了一下,“赵刺史,你若早生十年,我一定不反晋室,也就没有我汉国了。” 赵含章见他面色泛青,而她把能用的医疗手段都用上了,便安静的单膝跪着听他说话。 “我知道,你不爱杀人,我求赵刺史一件事。” 赵含章面色不好看的道:“您说。” “若他们果然不幸,被赵刺史抓到,还请刺史留他们一命,尤其是我那幺儿,他天真善良,从未害过你们晋臣,也未杀过无辜之人,还请你饶他一命。” 赵含章点头应下,“好!” 见她应得这么痛快,刘渊忍不住又笑了一下,“我刘渊能死在赵刺史手上是荣幸,我汉国若亡于你手,也不冤枉。我,我无悔矣,无悔矣……” 说罢,刘渊眼皮越发沉重,渐渐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