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看了一眼他腰上的刀道:“拔出来必出大血,能不能活看情况。” 赵含章皱了皱眉,问道:“傅尚书提的输血之法你们还没研究出来吗?” 军医羞愧道:“实在难找到方法。” 还有军医怀疑这个方法的正确性,和赵含章道:“我等翻遍使君送来的各类医书,虽在一些手稿中看到古人有输血之法,但此方法弊端甚大,死人之数尚在活人之数上,有的病人似乎不是死于病症本身,而是死于输血之法。” 赵含章就叹息道:“此事过后再议,当务之急是救李将军,缺什么药材只管与我说。” “是。” 军医们尽力去救人。 赵含章这才看向一同回来的刘琨,问道:“越石没受伤吧?” 刘琨沉静的摇头,问道:“刘聪可有下落?” “刘聪已死。” 刘琨瞪大了眼睛,问道:“他从哪路逃跑的?”